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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8章 先降职,随即马上被隔离审查(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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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宝转身,拿起电话拨通孙谦家号码。忙音三声后,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喂?”

“樊梨花同志吗?我是大宝。孙谦在家吗?”

“在呢,在哄孩子睡觉……您稍等。”电话里传来窸窣声,接着是孙谦压低的声音:“大宝?这么晚……”

“孙谦,你今天跟明月说的那些话,是谁让你传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孙谦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平静:“……是王书记让我转告的。他说,最近风向不对,有人要把你和明月的事往上捅,说你们‘境外关系复杂’,‘历史不清白’。他还说……”孙谦顿了顿,“‘大宝护了太多人,该有人替他扛一扛了。’”

大宝握着听筒的手指缓缓收紧。王书记……那个三天前还在电话里安慰他的王书记。

窗外,风势更猛了,梧桐枝干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他忽然笑了,笑声低沉得像闷雷滚过地底。

原来不是顶不住了——是有人,亲手把梯子抽走了。

他放下电话,走到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拉开最底层暗格。里面没有枪,没有文件,只有一本磨得发毛的蓝皮笔记本,扉页上写着一行小字:“1958年冬,南锣鼓巷,井水初涌。”

他翻开泛黄的纸页,指尖抚过一行行密密麻麻的记录:

“腊月初八,傻柱偷藏半斤白糖,给小红熬姜糖水……”

“二月十六,左明月第一次用灵井水浇海棠,花苞一夜爆开七朵……”

“六月廿三,爷爷教大宝辨识药材,说‘金银花清热,但过量伤胃;党参补气,须配陈皮防滞’……”

最后一页空白处,是他昨天刚添上的字:

“谢尔盖已松口。周秉义藏身长辛店。王书记……在棋盘上落子了。”

笔尖停住,墨迹未干。他合上本子,放进衬衣内袋,贴近心脏的位置。

门外传来脚步声,龙飞回来了,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局长!谢尔盖的底片……我们刚冲洗出来!除了资料室照片,还有三张……是您家后院的!角度全是东墙根儿,拍的是您晾在竹竿上的警服、晾衣绳上挂着的儿童棉袄、还有……还有您书房窗台上那盆茉莉!”

大宝没说话,只是走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

月光如霜,泼满整个院子。那盆茉莉在夜色里静静开着,细碎的白花像撒了一把星子。

他凝视良久,忽然转身,从抽屉里取出一枚铜钥匙——那是南锣鼓巷老宅地窖的钥匙。十年前,他亲手焊死的地窖铁门,门后埋着三箱未启封的苏联产精密轴承、两捆美制红外瞄准镜图纸,还有……一叠泛黄的香港汇丰银行股权凭证。

钥匙在掌心发烫。

他知道,风暴真正的中心,从来不在街上,不在办公室,而在这方寸小院的地下三尺。

而明天,左明月就要带着小五小六登上去广州的列车了。

他得赶在她走之前,把地窖里的东西,连同那段被掩埋的岁月,一起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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