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是和平分手,这个社会有乔菀这样大肚的前妻真的不容易。刚才的那个拥抱,就是最好的证明。看来做不成夫妻也不一定会水火不容,你们看,亲自跑来道喜。就为这份心,我觉得大家应该给简言的前妻来一段热烈的掌声。
谁也没有鼓掌气氛冷到了极致在媒体工作的人个个都像人精,但报道不能乱写,只能静观其变。
那双老目,渗透着平静中的严厉,蕴含着强大的警告味。
乔菀轻轻浅浅一笑,点头,召唤了个侍应生过来,从托盘中重新拿了杯酒,看眼弯弯,又看了眼深眸中只剩柔情的简言,她似乎什么都已明白。
在简言的心里,她是有位置的。光凭这一点,就已足够不过是场戏,他是要她的,他是不舍得她离开的。她的心不大,只要小小的表示就能让她知足。
女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想这想那,这不安心,那不放心,不安分的因素会成为左右思绪的侩子手。以至于常常在做决定,却有常常在后悔中度过。
她当初离开,是因为想保护简言,可经历今天那么多她难以承受的画面反而淡然了,有什么风雨能比得上从此不相见,她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何不干脆做个服服帖帖的小女人。
辛辣的白酒入喉,喝进嘴里却是甜的。
目光毫不客气地落在一旁暗暗咬牙的弯弯身上,帅气地说上一句,新媳妇,你可一定要抓住男人的心,要是抓不住,再怎么样都是白费功夫。
乔菀之前所有的疼痛和悸动,随着这杯又烈又甜的酒全埋进肚里。简言说等婚宴结束就带她走。她会等着,一定会乖乖地等。
一时间,她似乎成了胜利者。而弯弯脸色煞白,惊叫了一嗓子,把她赶出去。
这句话刚一落地,按动快门的声音又来了好急的一波。弯弯出口后才后悔,她一时被气得不轻才口出恶言,然而,在现场所有人眼里,她的肚量,可想而知了。
简慕华笑得落落大方,又把场面给圆回来,呵呵,你们看,新娘多会开玩笑,其实两个姑娘私底下已经很熟悉了。有媒体在场,这次也调侃调侃大家。
不管是媒体,还是宾客,他们的脸上皆写着质疑,要是她不说上几句,恐怕简慕华的话连傻子都骗不过,偏偏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姓赵的老头竟然半道没了踪影,这明摆着要她演独角戏。
想罢,弯弯上前一把揽住了乔菀的臂腕,挑起眉梢,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般笑着对乔菀说,是啊,开席吧,我和简言要和乔菀坐一桌。新人席,就就换那里吧。指了指于柏徽和沈若天坐的那桌,她心里也有一份私心在。
从沈若天的家里逃出来之后,她一直狼狈地活着,好不容易有个光彩的身份,她倒是想好好看看沈若天的反应。更何况,她今天还是以简言妻子的身份入的席,一定会很有趣。
于柏徽和弯弯的目光短暂碰撞,弯弯下意识地收回自己的眼光,这些人里,她唯一心存忌惮的人只有于柏徽,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在金三角的时候,他狠狠推开她的画面,弯弯至今牢记于心。
乔菀凝了简言一眼,眸中含笑,她点头,说得大方,好啊。那就一起吧。她不想做战败者,只有战败者才会对自己不在意的嘶声力竭。
先前的宾客很识相的离开,侍应生换了几套新的餐具,又将菜全重新上了一遍。
偌大的圆桌上,只坐了五个人,却各自散出不同的气场。
沈若天拿起酒杯对着灯光凝了一眼,轻蔑笑笑,呵十年风水轮流转。今天还真是验证了这句话。
弯弯明白,他在暗指的人是谁,心里的恨意全数爆发出来,挑起眉问了句,你什么意思
心里清楚。
沈若天暗如星辰的印堂倒是让弯弯忍不住调侃起来,一把揽住简言的手臂,嗲声嗲气地问了句,老公,你说今天晚上闹洞房要不要请他们去呢
乔菀闻言,夹菜的筷子倏然掉在地上。一旁的于柏徽,很快会意地重新拿了副筷子递到她面前。
于柏徽是个什么样的人,简言心知肚明。他会对一个女人做到如此细心,原因也就不言而喻了。
简言暗自咬了咬牙,醋意转换成了对弯弯的不留余地,他轻笑,晚上你觉得我们还有晚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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