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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重光“”
他在原地默了一时,沈晚照才知道自己脑补过度了,呵呵干笑两声,自己给自己圆话“我娘小时候常唱给我的。”
他含笑道“很好听。”
沈晚照把五十两银子都抛到脑后去了,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道“你是怎么知道四娃和蛇精的”
温重光先一步跨进门槛“自然是你说的。”
沈晚照立即否认“不可能。”
他勾头看她一眼“有一回你喝醉了”
他后面显然有未尽之言,沈晚照想到自己确实被沈明喜灌醉过一回,听他说的心惊胆战,紧张地抿起唇“除了说这个,我还干什么了”
他适时地露出几分无奈,好似难以启齿,摸着自己的嘴唇不言语,过了半晌才道“没什么”
这话显然就是在说有什么,沈晚照看了看他水润的唇瓣,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惊悚的念头应该不是她想的那样吧
他突然把话头拉了回来,目光在她娇嫩的面庞上兜转,忽的轻笑道“既然你不喜欢阿晚,那就叫娇娇儿吧。”
沈晚照怔了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嘴角耷拉下来“老师,你自重点吧。”
温重光却不言语了,转身不知道从哪里捧出个沉甸甸的锦盒来,倾下身递给她“小心,这有些沉。”
他弯腰的时候一条络子从怀里掉了出来,她下意识地低头一瞧,竟然是她上回送他的那条锦鲤,她见他一直没戴,还以为是他嫌样式不好,没想到竟是在怀里放着。
她神情难免有些古怪,他浅笑解释道“哈哈老喜欢抓它玩,我不能露在外面让它瞧见,只好放到怀里了。”
沈晚照听完了,想到他当初也帮过自己不少,还当了一回铲屎官,心里的恼恨淡了些,随口问道“哈哈最近如何了”
他垂眼一笑“近来很喜欢闹腾,倒是不像寻常猫儿一样懒吃懒睡。”
沈晚照笑道“嘿嘿也是这样。”
她冷不丁瞥见他桌上放着一幅画儿,用犀角的镇纸压着,离得远了倒也瞧不清画的是什么,只能隐约看见只画了半幅。
他见她看过去,笑了笑道“是打算送给你的,权作借了你银子这么些天的利息了。”
她守财奴似的抱着匣子,叹了口气道“听说您的丹青价值千金,学生可真是占了大便宜了。”
温重光送她出门,直到到了夹道的尽头,眼看她走的看不见影儿了才转身回去。
沈晚照抱着匣子回了学生,韩梅梅先呀了一声,站起身就要扑过来“什么好吃的”
她抱着匣子侧身躲开“什么吃的,是正儿八经的银子,我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攒下来的积蓄。”
韩梅梅无趣地撇了撇嘴。
她想到题目还没贴,于是给自己学舍留了一份,找人要了浆糊贴在学舍的墙上,特意贴在不显眼的角落,韩梅梅跟在她身后帮忙,念道“甲不慎骗乙足一月何解这是什么鬼题目”
沈晚照一把捂住她的嘴“你管呢,写你的作业去。”
她说完就拎着一小桶浆糊往男子学舍那边走,迎面就见两人走过来,其中一个是殷怀俭,另一个曾经老跟在余二身边那个娘里娘气打扮阴柔的少年,如今正黏在殷怀俭的身边。
殷怀俭秀气的眉毛紧拧,冷冷道“滚开,碍事。”
那人把嘴巴一撅“俭哥,你有什么事儿,这书院里我熟,没准我能帮上你呢。”
殷怀俭漠然瞧着他“想打人,你能帮我吗”
那人身子缩了缩,做了个抛媚眼的动作“我可以帮你找人过来让你打。”
语调之妩媚,就连沈晚照这个正儿八经的少女自叹弗如,她见殷怀俭面色已经很不好看了,忙上去解围“表哥你在这儿啊,正要找你呢。”
殷怀俭面上的表情微缓,冲她点了点头“阿晚,你有什么事儿”
沈晚照故意看了黏在他身边的人一眼,那人脸皮虽不薄,但到底有人在也不好意思继续搭讪,表情有些不自在,耸了耸肩便扭身走了。
她好奇问道“表兄,你怎么招惹上这等人了”
要说这人也是书院里的一位名人,名唤蒋炽,好似与余二有远房亲戚的关系,但因为行止娘气,听说还有龙阳之好,被戏称为蒋二娘,他倒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恨不得自己没了那样零件,真成了个姑娘。
殷怀俭眉心蹙起“你何时见我招惹过这等不着调的是他自己硬要跟着我的。”
沈晚照抬眼瞧了瞧他,想他大概是因为长相女气,容色才学又出众,被蒋炽当成同道中人了。
她想着想着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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