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同情地看了他一眼,宁可长的普通点,哪怕是五大三粗呢,也比好端端一个有为青年走到街上被人当做断袖或者妹子强啊。
殷怀俭给她看得不大自在,先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儿”
沈晚照定了定神,把手里的题目递给他“表姐咳咳,表兄,你把这个发到你们学舍吧,是首辅布置的题,写了要交的。”
殷怀俭蹙着眉上下看了看“怎么这么奇怪”
沈晚照道“我怎么知道”
殷怀俭也就不再多问了,上下打量她几眼,忽的低声问道“温首辅他没对你如何吧”
沈晚照不大爱听人问这个,只是淡淡地摇头道“没什么,只是让我过去帮忙抄撰题目。”
殷怀俭想了想道“若是寻常人你跟他做朋友,我自然不会置喙什么,但这人是当朝首辅,与你们家政见不合,你不能跟他走得太近了。”
按说殷怀俭这番叮嘱并没有什么错,甚至还是为了她好,但这语气实在是让人受不了,她这个表哥没什么不好的,就是这点讨人厌,非得把自己认定正确的事儿让别人也必须执行,她爹都不会这么管着她,殷怀俭这样让她有一种多了个祖宗的感觉。
沈晚照还是忍住了郁闷,颔首道“我省得了。”
这回殷怀兰不在,没人提点他,殷怀俭没觉察出她脸色不对,满意地点了点头,上下打量她几眼,又问道“我给你的香包你放哪里去了怎么没见你戴上”
沈晚照一把把题目扔他怀里,撂下一句你猜然后头也不回地向他挥了挥手,赶紧跑了。
回到学舍里想起来要帮殷怀兰收拾床铺,于是走到五十号学舍里,果然见几个丫鬟在忙活,殷怀兰见她过来,抬手打了个招呼“阿晚。”
沈晚照咋舌的“书院里不让带仆从,除了开学,连门儿都不让下人进,你胆子倒是不小。”
殷怀兰笑得邪魅狂狷,目光在她衣裳前襟溜了一圈,夸大的前襟把什么都遮挡严实了“我其他的也不小。”
沈晚照“你收敛点”
殷怀兰变脸迅速,鄙夷道“我说的是心胸,你想什么呢”
沈晚照“”
她一拍沈晚照肩膀“说笑而已,我哥正到处找你呢,你见着他了没”
沈晚照点了点头,殷怀兰看她脸色,大概猜出来她哥又惹她生气了,在心里狠狠地唾弃了他一把,又斟酌探她口风“有件事想问问你若是我爹娘有意结一门回娘亲,你是怎么想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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