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娆庆幸自己头罩着面纱, 能尽力将微窘的情绪掩住,陈敛的一声“好妹妹”简直烫她的耳,她慌忙转回了头, 心虚地隔着纱布去看店掌柜的反应, 生怕会引来旁人猜疑。
所幸, 陈敛跟她耳语时,店掌柜正好接过一份跑堂递来的账簿,此刻正垂着头,认真核对着账目, 根本没有留心他们这边的动静。
姜娆松了口气, 趁着无人注意的间隙,抬起手故意往陈敛的腰间轻拧了下, 提醒他不要再胡闹乱说。
陈敛则满不在意,微挑了下眉后,直接堂而皇之地反手捉住她的纤纤柔荑,包裹在掌心细细摩挲。
他还反问一句,“闹什么”
姜娆轻轻咬唇有点委屈,明明是他在言语调戏, 还肆意乱摸,怎么能恶人先告状, 这回反倒怪起她来呢。
她在心中哼了声, 缩手想抽回, 陈敛却强势锢着她, 并不打算放开。
眼见柜台前的伙计要投过视线,姜娆一时心虚慌乱,无奈之际,她只能软着调子求饶般地喊道, “兄长别捉弄人了。”
这回算是彻底对应上他那句“好妹妹”了,姜娆顿时羞臊难耐,随即又故作镇定地抬起另一只手,迅速拢了拢斗笠帽檐处的面纱,好将自己遮挡严密,此刻她脸色涨红,实在见不得人,满目赧然亦只能尽数藏在帷帽内。
闻声,陈敛淡淡应了一下,罕见地如此配合,他神贪,却真的说到做到地松了手,只不过同时间,他又歪头贴到姜娆的耳边,“嗯,不捉弄你。”
他稍顿了顿,接近,那沙哑的好似和着沙粒般磨人的声音再次落下,充斥迷蛊与危险,“那只弄行不行”
姜娆瞪大眼睛瞬间懵了懵,陈敛的话很低,在喧嚣吵闹的厅堂内几不可察,他用着只她能听到的音量,在哥哥妹妹的称呼下,那么禁忌地对她说着下流话。
明明很粗俗,她原本该反感的,可是不知为何,她被这句荤语激得心头一麻,连同身子也开始本能地发软。
她竟然意外觉得刺激,觉得欢喜,意识到自己的真实想法后,姜娆惭愧倍至,身为名门贵女,她忘记了持礼端淑的本分,简直越来越轻浪。
她不能任由自己沉沦,此刻只想离危险远一些。
“躲什么。”陈敛伸手拦住她的去路,不满两人的距离越拉越大,他轻易把人扯了回来,随即抚上她的腰,“又不是现在。”
“”
他的声音就像一团烈火,先是烧在她耳边,随后又灼灼地烤着她的身体,一时间,她只觉得口干舌燥,好似身上的每一滴水都快被蒸干。
这时,店掌柜终于将对好的账簿交给了伙计,抬眼重新看向他们。
见男人的手正搭在身侧小娘子的腰上,店掌柜的神色瞬间怪异了下,哪有这样的哥哥,这般亲密地护着妹妹,就不怕让人说闲话嘛。
“你这屋里气味太重,家妹身子弱,我怕她闻了会引起不适,扶着才可安心些。”
陈敛轻言解释,若不是瞧着姜娆害怕得身子轻抖,他根本不屑开口。
闻言,掌柜左右嗅了嗅,发觉确实有些混杂的味道,于是赶紧收了狐疑心思,立刻吩咐伙计去开窗通风。
今日客人多,汗味饭香一杂糅,确实有些难忍,别说小娘子娇气,就单言这样的环境,任谁来都赶客呀,店掌柜赔着笑脸忙说怠慢,之后也没有再怀疑他们的身份,只是折腾了好半天也没给客人寻着房间,着实让他有些过意不去。
城内定是找不到了,城郊的话
掌柜仔细一琢磨,还真的想到一家店,只是那家客栈是近期新开,规格不大,而眼前的郎君和小娘子又一看就是富贵的主,他怕会惹来嫌弃,想了想,还是决定提一嘴。
“方才是我忙晕了,光想着桥郡城内的客栈都已客满,忘记了城郊新开的「福禄客栈」。这家店的掌柜是个外地来的年轻人,人是踏实能干的,只不过他开店时本金不充裕,店铺开得小了点,装潢摆设之类的也都简单,客官若不嫌弃的话可以去城郊住一晚,那边人少,房间肯定是有的。”
听了掌柜的建议,陈敛还未表态,姜娆却先一步说道,“既如此,那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只是还要麻烦店家给一个详细的位置才好。”
店掌柜看了陈敛一眼,随即道出去城郊「福禄客栈」的路线,姜娆礼貌应了声谢,赶紧拉着陈敛往外走。
她是一刻也不想继续在这里待了,总贴在陈敛身上,被他抚着腰似有若无地摩挲,实在太过煎熬。
尤其,他都对外人说了两人是兄妹关系,却还这样过火动作,恨不得时刻贴她身上,她怎耐得下去。
两人出了店门,哑弟早已将马车牵至近处,姜娆将客栈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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