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调一丝先天真炁。
顾言心念一动,便迅速溃散转化成精纯真气!
连续数次之后,全身经脉被精纯真气彻底填满,所有先天真炁则被尽数压制在丹田内,化作一枚鸽子蛋大小的白色铅丸。
睁眼仔细感应一番,顾言发现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非常温润平稳,与姬老和各家族老等人一模一样,看不出分毫异样。
而且,他只要心念一动,经脉中的精纯真气便可在瞬间凝聚化作先天真炁。
化整为零,合零为整。
随心所欲!
也就是说以后他与人交手,......
01:40:00!
整个会议室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不是没人想吸气,而是胸腔骤然发紧,喉头僵硬,连气流都卡在咽喉深处,不上不下——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命门。
祖老瞳孔一缩,指腹下意识摩挲着袖口银线绣的云纹,那是他三十年前初登国医台时,恩师亲手缝上的;萧老右手悬在半空,本欲端起茶盏润喉,却僵在离杯沿三寸之处,指尖微微发颤;龙秀莲下意识抬手按住左胸,那里有一道陈年旧疤,是年轻时为救一名溃烂乳腺癌患者徒手清创时被脓毒灼穿皮肉留下的——她比谁都清楚,这种病灶,表皮溃烂、深达肌层、毒瘀互结、气血尽滞,火针若稍偏半分,轻则坏死扩延,重则引毒入心,当场厥脱!
可顾言写的,不是“慎用”,不是“权衡”,而是“必须烧至通体通红、白亮无黑点”“浅刺0.1–0.2寸”“避开胸壁主干血管、脉络主干道”……字字如刀,落纸无声,却精准得令人脊背生寒。
他不是在试,是在定。
不是在拟,是在判。
“这……这不是火针术。”华老忽然开口,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沙砾感,“这是‘赤焰淬脉法’。”
全场一静。
叶松山猛地抬头:“赤焰淬脉?!失传于明末的火针秘法?传说中以纯阳之火直透三阴经络,引毒外出、焚瘀化津的禁术?”
“不对。”萧老缓缓放下茶盏,瓷底与红木桌面磕出一声钝响,“赤焰淬脉需七十二时辰养针、九重火候锻力,再配十二味引火归元汤作护持。他……没煎药,没养针,甚至没等病人脉象回稳,就直接动针。”
“他不需要。”祖老忽然接话,目光如古井投石,沉而锐利,“他写的是‘毫针辅刺膻中、乳根、期门、太冲、足三里’——五穴全在肝脾二经交汇要冲,膻中调宗气以压逆火,乳根通胃络以托溃肌,期门疏肝郁以解情志之毒,太冲引血下行,足三里健运中土以固后天之本……这不是辅刺,是布阵。”
话音未落,赵弘毅已疾步上前,声音绷得极紧:“顾医生,请确认:您所书方案,是否即刻执行?病人已签署知情同意书,但此法风险极高,属超常规操作,我方须再次明确授权。”
顾言抬眼,目光扫过病床上那女人枯槁的手腕——青筋浮凸,指甲泛灰,左乳溃口边缘一圈紫黑色硬痂正缓慢向外爬行,像活物般吞噬着尚存的皮肉。她闭着眼,嘴唇干裂,呼吸短促,每一次吸气都牵动颈侧肌肉细微抽搐。
“执行。”顾言声音不高,却清晰穿透全场,“火针进针前,先以拇指沿患者左侧膺窗至天溪一线推按三遍,泄胸中郁闭之毒气。推完即刺,不可迟滞。”
赵弘毅点头,立刻转身示意。
两名护士立即上前,一人执酒精灯,一人取针匣。当第一支0.5mm超细火针被送入外焰中心时,灯焰“呼”地腾高半尺,针身迅速由暗红转为炽白,再至刺目银亮——果然通体无黑点,亮如熔银。
“等等!”龙秀莲忽地起身,厉声道,“火针刺溃处,必伤营血!她血红蛋白已低于90g/L,再耗其血,恐致虚脱!”
顾言未回头,只淡淡道:“所以才用毫针先开膻中、足三里。膻中为气之海,足三里为血之源,两穴同启,气先行而血自随。火针所破者,非血肉,乃盘踞四月之瘀毒胶结之壳。壳破,则内里尚未坏死之腺体自有生机可续。”
他顿了顿,目光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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