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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一章:《夺爱》(第1/3页)

如果不出所料,臻颐控股应该是顾珩众多产业里面,能最快实现上市目标的企业。

臻元膳坊和颐膳源跟顾珩其他产业不一样,像是臻萃集团、星川国际集团,都是顾珩中途接手后才再创高峰的。

唯有臻元膳...

“顾董,晚上好……”

邓志鸿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滴水落进静潭,瞬间压下了周遭所有笑语。她垂眸时眼睫在暖光下投出小片扇形阴影,抬眼时瞳仁里映着黄浦江上流动的碎金——那不是讨好,也不是试探,而是一种近乎职业本能的、收放自如的从容。

余曼没应声,只将手中半杯威士忌轻轻晃了晃,琥珀色酒液在杯壁旋出细密纹路。他没看邓志鸿,视线落在她搭在膝上的手——指尖修长,指节分明,左手无名指根有一道极淡的旧痕,像是常年戴戒指又突然摘下留下的印记。这细节没人留意,可余曼记住了。

“你喝这个?”他终于开口,声音低而沉,尾音微扬,像在问一句再寻常不过的晚安。

邓志鸿颔首,仰头饮尽。喉结随吞咽微微滚动,锁骨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如刻。她放下空杯,指尖在杯沿轻轻一叩:“顾董不碰酒?”

“我喝麦卡伦。”余曼抬手示意侍者,“紫钻,1979年份。”

侍者立刻取来一支新启的瓶,倒进水晶杯中。酒液浓稠如蜜,香气厚重得几乎凝成实体——雪松、黑醋栗、烟熏橡木、一丝若有若无的紫罗兰甜香。余曼没递给她,只将杯子推至两人中间:“尝一口?”

邓志鸿没接,也没拒绝。她只是静静看着那杯酒,目光在酒液与余曼之间来回一次,忽然笑了:“顾董怕我下毒?”

“怕你醉得太早。”余曼唇角微掀,眼底却无笑意,“今晚才刚开始。”

这句话像一道无声的闸门,四周原本喧闹的谈笑声竟真的低了三分。苏天翊端着酒杯斜倚在卡座扶手上,冲王岩挑眉做了个口型:**成了**。王岩回以半眯眼的笑,手指在膝头轻敲两下——那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暗号:猎物入笼,节奏由主控者定。

邓志鸿没再说话,只伸手接过那杯麦卡伦。她没急着喝,指尖摩挲杯壁温润的弧度,忽然问:“听说顾董最近在谈《白鹭纪》的影视改编?”

余曼眼神一动。

《白鹭纪》是去年横扫华语文学奖的冷门神作,作者匿名,全书未提一字爱情,却写尽资本洪流中人性的锈蚀与反光。业内早传君耀集团有意买断影视版权,但至今未官宣。她怎么知道?

“我读过原作。”邓志鸿终于啜了一口,喉间滚过一丝微苦回甘,“第三章写‘资本不是会呼吸的潮汐,它退去时留下贝壳,涨起时埋葬礁石’——顾董觉得,礁石该不该主动游向潮汐?”

空气骤然一滞。

这不是女明星该聊的话题。这是投行分析师在董事会上的诘问,是法务总监审阅对赌协议时的锐利,是真正站在风暴眼中心的人才会抛出的问题。

顾珩侧过脸,第一次正视她的眼睛。那双杏眼里没有荧幕上常见的潋滟水光,只有一种近乎冷硬的澄澈,像刚淬过火的琉璃,透亮,也危险。

“礁石如果游向潮汐,”他慢条斯理地放下酒杯,玻璃底与柚木吧台相触,发出一声极轻的“嗒”,“它就不再是礁石了。”

邓志鸿静静听着,忽然将手中酒杯倾侧——琥珀色酒液沿着杯沿缓缓滑落,在桌面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可潮汐从不问礁石愿不愿意。”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它只问,这颗石头,够不够沉。”

余曼盯着那滩水渍,忽然低笑出声。

不是嘲弄,不是敷衍,而是真正被击中了某处隐秘神经的、带着兴味的笑。他抬手,食指指尖沾了点酒液,在湿痕边缘画了个极小的圆。

“够沉。”他说,“但得先验货。”

话音未落,苏天翊已从旁边卡座抄起一台平板,动作快得像演练过千遍。屏幕亮起,是一份加密PDF文档的解密界面,顶部赫然印着红山中国LOGO与“战略级艺人合作备忘录(草案)”字样。文档末页签名栏空白,但右下角电子水印清晰显示:**拟签约主体:邓志鸿;履约担保方:君耀集团;执行周期:36个月;核心条款:主演权+衍生开发权+舆情兜底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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