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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0章 为何不敢接清徽五方雷印!(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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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四爷尾巴狠狠抽打罗彬后颈,鼠爪按住他后脑,强迫他低头看向地面——那圈暗红符纹中央,不知何时渗出一滴浑浊水珠,水珠里,正映出神霄峰顶那座早已倾颓的“无相观”废墟轮廓。废墟最高处,一截断碑斜插云中,碑上“无相”二字,正缓缓洇开血色。

罗彬缓缓闭眼。

再睁眼时,眸底幽光浮动,左眼瞳仁深处,隐约浮起一道极淡的、扭曲的“叁”字虚影。他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悬于胸前半寸,无声无息,凌空画符。

没有朱砂,没有黄纸。

画的,是茅有三教过他、却从未允许他真正施展过的——“断命桩”。

此符一出,不伤人,不破煞,只断“因果之线”。断的不是生死线,而是施术者与某段既定命运之间,那根无形却坚韧的牵连。代价极大,轻则三年阳寿,重则当场阴神溃散,沦为无识游魂。

可此刻,罗彬指尖落笔,笔锋稳定如尺。

第一划,自眉心起,向下划至人中——断“面相牵连”。

第二划,自左耳垂起,横贯至右耳垂——断“声息牵连”。

第三划,自心口起,直刺脚下地砖裂纹——断“地脉牵连”。

三划成,虚空嗡鸣,屋内所有青手齐齐一僵,指尖铜钱“叮当”坠地,锈屑纷飞。门外笑声戛然而止,仿佛被一把无形剪刀,齐根剪断。

罗彬猛地抬头,盯住房门。

门缝里,那道青灰色的影子,正在飞速褪色、变淡,最终化作一缕被风吹散的灰烬。

他长舒一口气,肩膀微垮,额角渗出细密冷汗。刚才三划,耗尽了他初出黑后积攒的所有阴气,丹田空荡如井,连灰四爷都能感觉到他指尖微微发颤。

可就在这时——

“吱呀。”

一声轻响。

不是破门而入,而是罗彬身后,那扇被他用肘卡住的房门,竟从内向外,缓缓打开了。

门外月光如练,静静铺在门槛上。

月光里,静静站着一个人。

白衣胜雪,袍角绣着云纹,面容清隽,眉目如画。他左手负于背后,右手垂落身侧,指尖拈着一枚铜钱——正是床下那只手所持的“神霄永镇”钱。铜钱崭新锃亮,毫无锈迹,钱眼中央,一缕黑丝正缓缓收束,盘成一枚小小的、蠕动的“卵”。

那人抬眸,看向罗彬,嘴角微扬,露出一个极淡、极冷、极熟悉又极陌生的笑意。

“罗先生。”他开口,声音清越如磬,却比陈鸿铭少三分暖意,多七分寒霜,“久等了。”

罗彬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因为这人,正是他自己。

——不,是另一个他。

一个穿着神霄山嫡传弟子云纹白袍、胸前别着“玉清峰首席”银牌、左腕戴着一串九颗黑曜石珠、眉心一点朱砂痣的“罗彬”。

灰四爷在罗彬肩头浑身毛发炸起,鼠牙咬破自己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罗彬后颈,嘶声尖啸:“蚀阴母胎……开始结茧了!!它把你……当成最后一块补天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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