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丑道:“他们可劫杀金人了?”四丑道:“我看另外一个大红袍子的汉子,将背上第二只麻袋解下,脱开绳索,到处许许多多的瓶瓶罐罐。说来这些罐子倒也奇怪,别人家皆是用那彩釉雕
花、光滑圆鎏之物,这些罐子不同,要么方方正正,要么扁扁平平。我心中纳闷,以为买下这些破烂物什的,必定是不谙家事的慵懒汉子,受了婆娘差遣,跑到外面购物,却被奸商诡贩一顿
胡乱吹嘘,稀里糊涂地就上当受骗。却听得这位红袍汉子笑道:‘这些皆是江南小霹雳堂的宝贝,埋在路上,稍稍踩踏,便能爆炸亡魂。待金狗过来,一足踩上,便是不能害他性命,也能致
他骨肉重伤,就是不能重伤,也可让其瞬间魂飞魄散,惊骇之下,动弹不得。你我届时动手,那还不是手到擒来,一刀一个,可谓轻松之极。’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那些瓶瓶罐罐,虽然看
似其貌不扬,但却是小霹雳堂进行研制的器皿,千万不容小觑轻视。”
五丑搔搔头皮,奇道:“为何叫做小霹雳堂,难不成就没有大霹雳堂麽?”
大丑笑道:“大霹雳堂自然是有的,不过所有成品,皆被宋朝军营垄断,不容外泻流传。江湖人物无奈,只好在小霹雳堂购买暗器,却也价格奇贵,是那不折不扣的黑心买卖。”
四丑道:“又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听见马蹄声响,远远听见有吆喝之声,如此动静,正是那金人张扬而来。”
无飙道人叹道:“张扬怎样?还不是前途叵测,眼看就死?”
三丑眼睛一翻,冷笑道:“不张扬怎样?早有埋伏等待,还不是一样前途叵测,眼看就死?”
无飙道人神情一变,忍耐不发。大丑叹道:“老三说话何其刻薄?偏偏与人计较真情道理,休忘了你我兄弟皆是宽厚之人。”
陈天识拍掌笑道:“不错,不错,你们皆是那宽厚仁待之人,便与我是百年难得一遇之奇才一般,俱是可喜可贺、可感可叹也。”
大丑脸色遽变,阴沉沉瞥他一眼,哼道:“正是如此。”
四丑道:“我想那金人的官员若是聪明,在这荒郊野外之地,自己又是肩负藏宝秘密之人,就该策马飞驰,早早赶回大都才是。马蹄匆忙,绝尘飞扬,速度是何等的迅捷,只怕就是踩上了,
不待它们爆炸,人马已相去甚远,定然难以伤及。”
陈天识摇头道:“非也,非也。”
二丑怒道:“如何又是非也?难不成老四哪里说错了么?”
陈天识知他对自己恚怒不息,也不以为意,慢条斯理地道:“并非说错,而是说得不甚全面。你想,那马匹跑得再快,终究也是有限得紧,第一匹踩上了,它逃走了,那其后的诸匹鞍马正迎
头赶上,岂非撞上正着?”泰山派与崆峒女派诸人连呼有理。
二丑不服,道:“倘若是千里马,那也是能够逃得的。”
陈天识哈哈大笑,道:“我若是再说’非也,非也’,只怕这位老二兄台又要恼怒了。只是你方才言语大谬,我实在按捺不得,还是要说‘非也,非也’。”
二丑就要发作,听得三丑喟然一叹,道:“老二,世上千里马本就不多,能够被人骑乘固缰者,那就更少了。区区的朝廷小吏,一众下等随从,哪里能够骑乘什么千里宝驹?莫怪要说你谈话
大谬了。”二丑瞠目结舌,狠狠瞪视陈天识一眼,目光之中,杀意盎然,倒也不甚遮掩。
陈天识暗道:“这番我是把他们得罪透彻了,想必日后定然要寻我报仇。”
四丑咳嗽一声,又道:“孰料他们走得离那埋伏之地不过十余丈开外,不知为何,尽皆下马步行。唉!这就是果真寻死,救无可救了,想必也是天意。待他们踩上,那一帮魔教教众再呼啸杀
出,不过片刻,遍地死尸,却是一具活口也没有留下。不对,不对,还有一人就活着,便是身着锦缎袍服的那位官老爷,吓得趴在马尸之上,浑身漱漱发抖,又是可怜,又是可笑。我躲在树
后看得真切,那‘双戟银钩’徐荣毅猛然窜出,一把揪住官老爷的前胸襟口,大声道:‘我只问你一遍,那藏宝地图在哪里?’官老爷颤声道:‘什,什么藏宝地图?下官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