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空荡荡的两条航线,很快被乱跑的西马舰队的两艘护卫舰给占据了,随即,那两枚重型鱼雷就不偏不倚的先后击中两船。
紧接着,在剧烈的爆炸声中,两艘被鱼雷命中的护卫舰被高高的抛起,然后重重的摔在海...
腊月二十九的清晨,天刚蒙蒙亮,文津街老宅院里就响起了扫帚划过青砖的“沙沙”声。孙锦瑶裹着厚棉睡衣,小手冻得通红,却坚持踮着脚尖把院子里最后一片枯槐叶扫进簸箕——昨儿夜里她偷偷翻出那台数码相机,反复看了三遍自己拍下的哥哥痛哭认错的瞬间,又悄悄删掉内存卡里其余照片,唯独留了那一张,存进加密文件夹,还设了三层密码。可今早起床,她发现相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梳妆镜背面用口红歪歪扭扭写的一行字:“相机在书房第三格抽屉,密码是你生日倒过来。”
她愣在原地,指尖发凉。
这字迹是童佳佳的,可童佳佳从不用口红写字,更不会开这种带点俏皮的玩笑。她猛地转身冲向书房,推开门时,正撞见孙浩阳背着手站在书架前,听见动静也不回头,只慢悠悠道:“别找了,妈早上五点就拿走的。说你拍得挺好,构图稳,光影有层次,就是角度太狠,缺个人文关怀。”
孙锦瑶僵在门口,脸腾地烧起来:“你……你咋知道?”
孙浩阳这才侧过脸,左眼眼下还带着昨晚被皮带抽出来的淡青淤痕,可嘴角却扬着,像只刚偷到油的猫:“我听见你半夜三点翻相册,喘气声比咱家老式挂钟报时还规律。”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你存的那张,我用手机远程同步过。”
孙锦瑶脑子“嗡”的一声,下意识摸口袋——果然,自己的诺基亚手机屏幕还亮着,后台进程栏里,赫然挂着“云相册自动同步”的图标。她腿一软,扶住门框才没滑下去:“你……你监视我?!”
“监视?”孙浩阳嗤笑一声,终于转过身来,把手里一本硬壳册子“啪”地拍在书桌上,“这是咱爸上个月在潘家园淘的《京师坊巷志》手抄本残卷,后半截被人撕了,只剩前三章。我昨儿夜里对照地图标完胡同走向,顺手把你存照片的路径也还原了一遍——你用的是‘春晖’加密法,密码是咱家老槐树今年结的果子数加你出生时辰的干支数,对吧?”
孙锦瑶张着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这时,楼梯口传来拖鞋踢踏声。童佳佳端着两碗热腾腾的芝麻糊上来,身上还系着那条印着牡丹花的蓝布围裙,头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沾在汗湿的鬓角。“吵什么?”她眼皮都不抬,把一碗芝麻糊搁在孙浩阳面前,“趁热喝,补脑子。你妹妹记性差,你得多教教她——比如教她明白,偷拍别人挨打不叫纪实摄影,叫欠揍。”
孙浩阳乖乖捧起碗,吹了口气,呼噜呼噜喝了一大口,烫得直哈气:“妈,您怎么知道我改了她密码?”
童佳佳舀起一勺芝麻糊,轻轻搅动,黑稠的糊糊在白瓷碗里旋出细密的涡:“你爸的储物戒里,有块民国铜镜,镜背刻着‘照影无隐’四字。你昨儿晚上十一点零三分,借着给书房换灯泡的由头,在镜前站了四十七秒。”她抬眼,目光如针,“那镜子照人,不显面容,专映心念。你盯着它看的时候,心里想的全是‘怎么让妹妹永远删不掉那张照片’。”
孙锦瑶手里的空碗“哐当”砸在桌上,糊汁溅上手背,烫得钻心,她却浑然不觉。
孙浩阳咽下最后一口芝麻糊,抹了把嘴,忽然问:“爸的戒指……真能照见人心?”
童佳佳没答,只把另一碗芝麻糊推到孙锦瑶面前:“喝完。然后去西厢房,你爷爷留下的樟木箱第三层,有本蓝皮笔记本。封面写着‘1953年冬至,孙守业手录’。你俩今天上午把它抄完,一个字不准漏。”
孙锦瑶怔住:“爷爷的笔记?可……可爷爷不是1952年就……”
“就病逝了?”童佳佳终于笑了笑,眼角漾开细纹,“他病榻上写了七十三天,最后一页落款是1953年正月十五。送葬那天,我亲手把他写的八本笔记全烧了,灰撒进护城河。唯独这一本,我藏进了樟木箱夹层。”她指尖点了点自己太阳穴,“因为第一页第一行写着:‘若吾孙辈见此,必已知储物戒非储物,乃储时。’”
窗外,一只灰鸽扑棱棱掠过屋檐,翅尖擦过结霜的琉璃瓦,抖落簌簌白屑。
孙浩阳猛地抬头:“储时?”
“时间不是河流,是竹简。”童佳佳起身,围裙带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