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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早就算好了？”秦主任声音发紧。

“2009年挖人时就算好了。”王君山目光沉静，“芯片不是孤岛。没有光刻机，再好的架构也是废铜烂铁；没有国产硅片，再强的流片能力也受制于人。所以从第一天起，我们就同步布局材料、设备、EDA工具链——中科院微电子所牵头的EDA联合攻关组，去年已交付第一版自主内核编译器；清华大学牵头的光刻胶中试线，今年六月投产；就连最卡脖子的浸没式光刻机，我们也和上海微电子签了十年联合研发协议。”

秦主任彻底失语。他忽然想起年初某次闭门汇报会上，一位老院士拍着桌子吼：“国产芯片不是等米下锅！等光刻机、等EDA、等材料……等来等去，等到下一代工艺节点都落后人家两代！”——而眼前这个人，早在别人还在等的时候，已经悄悄把灶台、柴火、锅碗瓢盆全备齐了。

窗外暮色渐浓，管委会办公室的灯光次第亮起。秦主任起身踱到窗边，望着远处未来科技总部大厦顶端闪烁的LED标识，忽然转身：“我批。”

王君山没意外，只问：“需要协调哪些部门？”

“发改委、工信部、国资委、财政部，还有海关总署。”秦主任语速加快，“我今晚就起草红头文件，特事特办绿色通道——土地指标单列，环评免审，进口设备关税全免，研发费用加计扣除比例提高到200%，首期补贴直接拨付十五亿。”

王君山摇头：“补贴不用。”

“为什么？”

“我们自己有钱。”王君山平静道，“唯品会去年利润198亿，四霄云计算今年预计盈利32亿，未来手机三代预售定金已收27亿。七十七亿投资，自有资金覆盖65%，剩下12亿，准备发行科创债。”

秦主任瞳孔微缩：“你们现金流这么厚？”

“唯品会账上趴着437亿现金，四霄云计算运营保证金池89亿，未来半导体账期管理严苛，应付账款平均周期42天，应收账款平均周期28天。”王君山报出一串数字，像在念菜谱，“财务总监昨天刚跟我确认，截至一季度末，集团综合现金短债比1.87，资产负债率36.2%，是A股科技公司最低水平。”

秦主任缓缓坐下，手指无意识敲击桌面。他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玩的从来不是“融资烧钱”游戏——龙芯当年靠骗补续命，汉芯苦熬十年才攒够四亿，而未来科技用电商养云服务，用云服务养芯片，用芯片反哺手机，用手机带动生态，整个链条环环相扣，每一环都在造血，每一环都在赚钱。

这才是真正的产业逻辑。

“你缺什么？”秦主任终于开口，语气彻底转变，“不是钱，是政策。”

“缺三样东西。”王君山竖起三根手指，“第一，国家集成电路产业投资基金二期，追加注资；第二，允许未来半导体作为首批试点，接入国家工业信息安全监测平台；第三……”他稍作停顿，“希望工信部牵头，组织一次国产芯片替代专项行动，把政务、金融、能源、交通四大关键领域的终端设备采购清单，向应龙905开放测试窗口。”

秦主任笑了。这哪是请求，这是命题作文——国家基金注资是输血，安全平台接入是背书，替代行动是订单。四两拨千斤，全落在刀刃上。

“好。”他掏出手机，当着王君山面拨通工信部副部长号码，“喂，老张啊，未来科技王董在我这儿……对，就是搞九霄云那个……什么？你也听说了？那正好，明天上午九点，部里开个紧急协调会，议题就一个：国产芯片替代落地路径。”

挂断电话，秦主任盯着王君山：“你早料到我会打这通电话？”

“没料到。”王君山摇头，“但我相信，当一个企业把技术做到让国家无法拒绝的程度，所有壁垒都会自己裂开。”

两人相视片刻，秦主任忽然哈哈大笑，笑声震得窗台上一杯冷茶微微晃动：“好！就冲这句话，我给你破个例——张家口晶圆厂，我亲自带队验收！”

王君山没接话，只从公文包取出一份蓝色封皮文件，轻轻推过去：“这是晶圆厂建设路线图。其中第7页，标注了‘人才公寓’专项规划——2000套精装住房，配套幼儿园、社区医院、职工食堂，租金仅为市场价30%。首批入住时间，定在今年国庆。”

秦主任翻开文件，目光扫过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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