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
夏鸣随意扫了一眼21支队伍的编排。
“那个叫「黄一刀」的已经结束了。”
“无论他们正常的料理做得再出色,也已经没有机会了。”
乔若宁有些不解。
“难道「糊...
“更坏的包子?”
这句话像一记闷棍,砸在七人耳膜上,震得空气都凝滞了三分。
没人说话。连呼吸声都下意识压低了。
「料理术士」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无意识掐进掌心;「宴席研究生」垂着眼,指尖正慢条斯理地捻着袖口一道细小的线头,指节泛白;「柴犬诚一郎」没笑,只是把右脚从左膝上放下来,脚尖点地,一下,两下,节奏沉得像倒计时。
叶菱没动。她站在最靠门的位置,背脊微弓,是放松,也不是防备——是习惯性把重心落在左脚,右脚虚踩半寸,随时能后撤、侧闪、或前扑。这是孤儿院地下室那扇铁门被踹开第七次时,她学会的站姿。
而夏鸣,正盯着「柴犬」搁在竹笼边的左手。
那只手戴着黑绒手套,指腹有茧,虎口有一道浅褐色旧疤,像被什么烧红的铁丝烫过。此刻,那疤痕正随着他说话微微绷紧。
“……更坏的包子。”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平得像在念菜谱,“不是说你们做的差,是说——有人比你们更快、更准、更稳地,端上了同一道答案。”
话音刚落,传送口旁的竹笼“咔嗒”轻响,盖子自动弹开三寸。
一股极淡、极清的麦香混着骨汤脂香漫出来,不浓烈,却像一根细线,精准勾住人鼻腔深处最原始的馋意。那香气里没有一丝酵母酸气,也没有豆腐泥吸水后的绵软滞涩——它干净、透亮、带着恰到好处的微弹与柔韧,仿佛面皮本身会呼吸。
「宴席研究生」瞳孔骤缩。
她认得这味道。
昨天凌晨三点十七分,她在-4层东侧通风管夹层里,闻到过一缕几乎被「噪音污染」撕碎的余味。当时她以为是幻觉,是饥饿催生的错觉。可现在,那味道复刻得毫无破绽——连麦粉发酵时最细微的甜尾调,都分毫不差。
“谁?”她声音很轻,却像刀片刮过玻璃。
「柴犬」没答,只用筷子尖点了点竹笼边缘:“阎王大人说,这笼包子,是从-1层‘鬼铺’后厨直接递上来的。用的是同一篮食材,同一套流程,甚至——同一张配方纸。”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脸色,最后停在叶菱脸上:“纸上写着:‘豆腐芯先冻三分钟,再切丁;牛肉馅搅打时加冰水,每三十秒停十秒;面皮擀制需逆时针转盘,力道由重至轻。’”
叶菱睫毛颤了一下。
那不是标准技法。那是夏鸣昨天蹲在-1层鬼铺外,盯着一个穿灰袍的老头揉面时,咬着牙默记下来的细节。她亲眼看见他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丝,就为了记住老头手腕翻转时筋肉的起伏频率。
可夏鸣没写过纸。
更没人见过他写字。
「料理术士」忽然抬头,看向夏鸣:“你昨天……是不是在鬼铺外,被人盯上了?”
夏鸣没否认。他只是慢慢抬起右手,用拇指抹过自己下唇——那里有一道新鲜擦伤,结着暗红血痂,像是被粗糙麻布狠狠蹭过。
“鬼铺的帘子后面,有双眼睛。”他嗓音沙哑,“我没回头。但那双眼睛,跟着我从东走到西,又从西绕回南。我数了,一共十七步。”
「柴犬诚一郎」忽然嗤笑一声:“所以,我们辛辛苦苦摸密码、闯奈何桥、熬夜试面温……结果人家早就在鬼铺门口,把师父盯成了活体食谱?”
没人接话。
因为答案太刺骨——是的。有人比他们更早洞悉规则的缝隙,更早放弃“摸索”,直接去啃规则制定者的骨头。
而那个“人”,此刻正坐在-1层鬼铺的灶台后,用同一双沾着面粉的手,往笼屉里码第七个包子。
“那……”「宴席研究生」深吸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