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圣女殿下的视角,是趁着自己在清洁身体的间隙,下流的偷腥猫袭击了树君。
如果晚来几分钟,就好像要发生些什么似的。
当然,她也知道,只要树君坚守底线,忧花就很难单凭自己的意志进行最后一步...
“像?”宫泽树微微一怔,指尖停在相册翻页的边缘,目光从照片上抬起,落在柚子微微蹙起的眉心与微张的唇线上。阳光斜斜穿过校舍二楼的玻璃窗,在他眼底投下一小片温润的光斑。他没立刻回答,只是将相册轻轻合拢,拇指摩挲着封皮边缘——那是一本旧得泛黄的皮面相册,边角磨损,却保存得极好。
柚子仰着脸,呼吸略快,耳尖发烫。她不是第一次看见和自己相似的人,但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那种相似,并非偶然的巧合,而是某种被精心修剪过的、近乎宿命的镜像。汐外的下颌线条比她更柔和,鼻梁比她稍窄,可笑起来时右颊浮现的梨涡位置、眨眼频率、甚至抬眼时睫毛垂落的弧度……都像用同一把尺子量过。更令人心悸的是眼睛——同样是浅褐色,却比柚子的更深些,像雨后初晴的琥珀,沉静、通透,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嗯。”宫泽树终于开口,声音低而稳,“汐外……确实和柚子很像。”
“为什么?”柚子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是……双胞胎?”
宫泽树摇头:“不是双胞胎。汐外比我小三岁,比柚子大七个月。”
“那……”柚子喉头微动,指尖无意识绞紧了裙摆,“为什么会长得这么像?连说话时歪头的角度都……”
话音未落,她忽然顿住。
因为宫泽树的目光变了。
不再是平日里那种温和的、包容的、仿佛能盛下所有少女心事的暖色,而是沉静得近乎深潭,底下隐隐有暗流涌动。他看着她,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她的样子,又像是早已看过千遍万遍,此刻只是重新确认。
“柚子,”他唤她名字时,尾音极轻,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郑重,“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奈绪美姐会找我?”
柚子一愣:“因为……树哥可靠?温柔?长得帅?”
“不全是。”宫泽树弯了弯唇角,笑意却未达眼底,“是因为,她知道我了解‘朝日’这个姓氏背后的所有重量。”
柚子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风穿过走廊尽头的通风口,卷起几片银杏叶,簌簌擦过地面。远处传来料理社煎章鱼烧的滋啦声、美术社学妹们清脆的笑声,还有不知哪个班级播放的校园广播,音乐轻柔流淌。可这一刻,世界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她胸腔里擂鼓般的声响。
“重量?”她喃喃重复。
宫泽树点头,侧身让开半步,示意她看校舍外墙——那里挂着一幅褪色的老照片展板,是十年前的校园祭集体照。泛白的相纸边缘卷起,人群模糊,唯有正中央几位教师与学生代表轮廓尚清。他抬手,指尖悬停在照片左下角一个穿水手服的少女肩头。
“那是奈绪美姐高二时的照片。”他说,“那时候,她还不是朝日家的长女。”
柚子瞳孔骤缩。
她当然知道姐姐是养女。朝日家对外的说法向来体面:奈绪美父母早逝,由朝日夫妇收养,视如己出。柚子从小被教导要敬重姐姐,从未质疑过这个事实。可此刻,宫泽树指尖所指的方向,照片里少女身旁站着一位穿深蓝西装的男人——身形挺拔,眉目锋利,眼神锐利如刀,嘴角却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他一手搭在奈绪美肩上,姿态亲昵,却无半分长辈对晚辈的慈和,倒像是……猎手按住刚驯服的幼兽。
“他是谁?”柚子声音发紧。
“宫泽健一。”宫泽树吐出这个名字时,语气平静得可怕,“我的父亲。”
柚子如遭雷击,浑身血液似乎瞬间凝固。
“……什么?”
“奈绪美姐,”宫泽树缓缓收回手,目光转向她,“原本姓宫泽。”
柚子脑中轰然炸开。无数碎片猝不及防地拼凑——姐姐书房里那本锁在抽屉最底层的旧相册,扉页写着“健一赠予绪美”;姐姐每年生日从不拆封的黑色礼盒,寄件人地址永远是东京港区某栋高级公寓;姐姐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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