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落栓。
盘膝坐定,取出界石。
灵力注入。
《坤载归元诀》运转。
一个大周天。
面板跳动:
【武道境界:通天境初期(182/10000)】
进度值+3。
太少。
他皱眉,取出白玉简,以灵力轻触。
简面凤纹亮起,赤字再现:
【守心者,非守己心,乃守他人未言之念。】
崔浩凝神细察,发现那“未言之念”四字下方,竟有极淡水痕,似被反复摩挲所致。
他忽有所悟,不再强行运功,而是放松肩颈,放空识海,只将一缕心神沉入玉简。
刹那间,无数碎片涌入脑海——
不是文字,不是图像,是声音。
是桂彩衣昨夜在六人间里压着嗓子说的话:“……我原是千鹤门弃徒,因偷练禁术被逐,可那禁术……本就是青凤宗流出去的……”
是魏常在红树林昏迷前最后一句呓语:“……断崖居的灯……怎么又亮了……”
是赵墨与苏婉并肩走过时,袖中滑落半张纸条,上面墨迹未干:“……已确认,‘承器者’现世,速报宗主,勿惊动红翎。”
是穆令仪今晨在演武场后,对贾月娥低语:“……让他活满半年。若半年内不能‘启封’,便按旧例……沉渊。”
最后,是一道清冷女声,如霜刃划过冰面:
“崔浩,你身上那道月痕,是‘天阙锁’的印记。”
“而我,是唯一能解开它的人。”
声音戛然而止。
崔浩猛地睁眼,额角沁出细汗。
窗外,夕阳西沉。
断崖方向,第一颗星悄然亮起。
他低头,看向自己左手腕——那里,月痕正微微发烫。
像一枚等待点燃的引信。
而青凤宗外门,正缓缓合拢它沉默的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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