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人才！】

【小鸡：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

【小田啊，你是魔鬼吗？】

【万万没想到啊，哈哈！】

【小鸡：活爹啊！】

……

田希薇抓起小鸡，走到了不远处的草...

夜色沉得像一坛陈年墨汁，商海市老城区的梧桐叶被晚风卷着，在丽景壹号公寓楼下打旋。张紫虞拖着两个二十八寸的硬壳行李箱站在路边，箱轮碾过地砖缝隙时发出滞涩的“咔哒”声，像某种被强行拆解的节拍器。她没穿高跟鞋，只踩着一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脚踝细得几乎能看见青色血管——那是最近十天连轴转排练《野子》时暴瘦出来的。

陈兰蹲在后备箱旁，正往里塞最后一个纸箱。纸箱侧面用马克笔潦草写着“CD+U盘+手写稿”，字迹边缘洇开一点水痕，不知是汗还是刚才下雨时溅上的湿气。她抬手抹了把额角，袖口蹭过脸颊，留下一道浅灰印子。“你手机呢？”她忽然问。

张紫虞一怔，下意识摸向裤兜——空的。

“我放你那儿了。”她声音有点哑，“你刚进门时，我递给你看歌词修改稿，顺手塞你包里了。”

陈兰立刻拉开斜挎包翻找。指尖触到冰凉金属时顿住，抽出来一看，屏幕正亮着，锁屏界面是张紫虞三年前在《星河少年》片场后台拍的自拍：马尾松散，睫毛膏晕了一点，却笑得毫无防备。而此刻，这条锁屏下方，静静躺着一条未读消息，发送时间是今晚23:57分，发件人显示为“飞鹰奖组委会”。

陈兰点开。

【张紫虞女士：恭喜您以黑马姿态入围本届飞鹰奖“最具突破女艺人”五强。因原定颁奖嘉宾临时缺席，经组委会紧急协商，特邀请您于明晚19:30登台代颁“年度最佳新人”奖杯。另附流程单及走位图，请查收。】

张紫虞凑过来，呼吸轻轻拂过陈兰耳侧：“啥？我？颁奖？”

“不是你，是我去领奖。”陈兰把手机倒扣在掌心，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屏幕背面，“他们怕你上台紧张，特意安排你‘代颁’——意思是你不用发言，只要露个脸，递个奖杯，全程三分钟。”

“三分钟？”张紫虞眼睫忽地一颤，像受惊的蝶翼，“可我……明天决赛彩排。”

“彩排改到下午四点。”陈兰已经掏出手机拨通录音棚负责人，“我刚跟他们说好了。你上午录最后一遍和声轨，中午吃碗面，下午彩排，晚上走红毯——”她顿了顿，忽然把手机贴紧耳朵，压低声音，“顺便，帮我个忙。”

张紫虞仰起脸：“嗯？”

“你待会儿进电梯，按16楼，但别出电梯门。”陈兰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等电梯门快关上的那一秒，把手机调成静音，对着走廊尽头那扇窗——就是咱们之前住的那户，你记得吧？窗帘没拉严实，右下角漏着光。”

张紫虞喉头微动：“……你要我偷拍？”

“不。”陈兰嘴角弯起极淡的弧度，“我要你拍一张，赵翠芳刚搬进去、还没来得及换掉的玄关地毯。”

张紫虞瞳孔骤然收缩。

那块地毯她太熟悉了。去年公司团建时，赵翠芳当众踩着它跳完一段即兴钢管舞，高跟鞋跟陷进羊毛绒里拔不出来，最后是刘经理蹲着帮她抠出来的。事后赵翠芳发微博配图：“新家第一脚，稳准狠！”底下评论区全在刷“地毯：我裂开了”。

而此刻，这张裂开的地毯，正铺在张紫虞曾住了两年半的玄关。

张紫虞没说话，只默默把手机调成静音，指尖悬在拍摄键上方，微微发颤。

陈兰忽然伸手，轻轻盖住她的手背。

温度从皮肤渗进来，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她手背凸起的骨节。“不是要你恨她。”陈兰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进深井，“是要你记住——你曾经站在这块地毯上，踮着脚够天花板吊灯的流苏，说那串水晶像银河泼洒下来；你也曾跪在这块地毯上，边哭边收拾退圈声明的草稿纸，眼泪把‘永不后悔’四个字洇成模糊的蓝。现在，它只是块地毯。而你，是踩着它走出去的人。”

张紫虞猛地吸了口气，鼻腔发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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