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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野心不小(国庆假期快乐)(第1/3页)

“一鱼两吃,这也是江湖规矩。”

“我要是没差错,宋生是许诺让你当头马,当太子了吧!”

希望集团这个框架已经构建好了,风风雨雨多年,招牌还能用,甚至有人会冲着这块金字招牌,主动上门求合作...

照片上那个大胡子侧影,轮廓硬朗,耳后有一道浅褐色旧疤,像条蜷缩的蚯蚓——池梦鲤指尖一停,烟灰簌簌抖落在雪白桌布上。他没立刻说话,只把照片翻转过来,背面用圆珠笔潦草写着一行小字:“九龙城寨南闸口,四号铁皮屋,今晨七点前。”

“李老师,”池梦鲤把照片推回玻璃转盘中央,指甲在边缘轻轻一叩,“你这张纸,是帕尼自己写的?还是他喝高了,被人按着手指画的押?”

李老师慢条斯理剪掉雪茄尾部,火机“啪”一声脆响,蓝焰跃起半寸:“胜佬这话问得妙。不是他写,也不是我逼——是他自己走漏的风。昨夜红栏楼散席后,帕尼没坐覃强的宾利,半路在油麻地地铁站下了车,钻进一辆没牌照的破烂丰田。车里没人接他,只有后座放着一个牛皮纸袋,里面装着这照片、一张汇丰银行本票,还有一盒‘金箔阿胶’——专治肝火旺、心慌手抖、夜不能寐的老字号补药。”

阿聪一直没动筷子,此刻忽然搁下咖啡杯,杯底与瓷碟磕出清亮一响:“金箔阿胶?那玩意儿我阿妈吃十年,一盒卖三百八,里头金箔薄得透光,阿胶倒有三分真,其余全是麦芽糖浆掺驴皮胶粉。帕尼要是真信这个能压惊,他就不该当情报科的老鬼,该去庙街摆摊算命。”

池梦鲤嘴角一牵,没笑,眼底却浮起一点冷光:“所以他是信了,还是没信?”

“他信了。”李老师吸了一口雪茄,烟雾缭绕中眼神沉得像口枯井,“他拆开牛皮纸袋时,手稳得很,连抖都没抖。把本票塞进内袋,阿胶放回原处,照片夹进公文包夹层——可他忘了,那公文包是三年前我送他的生日礼,拉链内侧缝着一枚微型定位芯片,米粒大,镀银,通电才发热。我派的人,从他下车那一刻,就没断过信号。”

“信号在哪断的?”池梦鲤问。

“九龙城寨。”李老师吐出一口浓烟,“南闸口铁皮屋——整条巷子早被市政署列为危房,去年台风刮塌三栋,剩的全是歪脖子墙、斜脚梁。但那四号屋,门框新刷过黑漆,门槛底下嵌着不锈钢滑轨,门后三步远,有暗格通风口。昨夜十一点零七分,帕尼进去,再没出来。我手下两个仔想贴墙听声,刚摸到窗缝,里头‘咔哒’一声,像是弹簧锁扣弹开——人就没了。”

池梦鲤端起龙井,吹开浮叶,抿了一口。茶已微凉,涩味在舌尖炸开,他却品得极慢。

“宋老鬼没杀他。”他放下茶盏,声音低下去,“帕尼手里那把钥匙,还没交出去。宋老鬼要的是六把钥匙归一,不是六具尸体堆成山。所以他留着帕尼的命,就像屠夫留着活猪的气管——为的是放血干净,不溅一身腥。”

阿聪忽然开口:“胜哥,不对。”

“哪不对?”

“红栏楼那晚,爆忠死前,凤小姐说‘有人让我给靓仔胜捎封信’。她没说是谁。可她踩着大眼妹的头讲话时,左手无名指戴着一枚素圈金戒——戒圈内侧,刻着‘永安’二字微雕。那是永安银行内部高层才有的定制款,全港不到二十枚。林五小姐上个月订婚宴,戴的就是同款。”

池梦鲤瞳孔一缩,手指猛地攥紧茶杯。杯沿青瓷沁出细汗,映着他骤然绷紧的下颌线。

“林五小姐……”他喉结滚动一下,“她跟宋老鬼,什么时候搭上的线?”

李老师笑了,这次是真笑,眼角褶子深如刀刻:“永安银行副董事长,去年在瑞士达沃斯论坛,跟希望集团的离岸基金操盘手共进过三顿晚餐。那操盘手,姓宋,是宋老鬼亲侄。而林五小姐的未婚夫,现任永安银行风控总监——上个月刚签完一份《跨境资金异常流动预警机制》备忘录,主笔人,正是宋老鬼在政治处的老上司,保安司那位快退休的陈Sir。”

空气凝住三秒。窗外陆羽茶室檐角铜铃被风撞响,叮——一声脆,刺得人耳膜发紧。

池梦鲤忽然起身,拉开包厢门。走廊尽头,服务生正托着托盘走过,上面叠着三碗刚出锅的云吞面,热气腾腾。

“阿聪,去厨房。”他声音平稳得吓人,“跟掌勺师傅说,今早云吞馅里的虾仁,全部换成鲜鲍丁。再让厨房熬一锅老火汤,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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