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怀了周臻的孩子?”
常延的声音里带着慌乱,周臻可是他亲手推上绝路的棋子!
若常清玉真的怀上了周臻的遗腹子,那这件事便会变得极为复杂。
“父亲,周臻从来没有碰过我。这孩子,是周凌枫的。”
常清玉这个时候也没有保留,直接说道。
虽然她预料到常延可能会生气,会怪她没有大局观,可是有些事情已经无法改变了!
这个事情到了后期,更不可能瞒得了常延。
不过坦白一点,这样才不会激化矛盾。
一品武者的结晶血脉非常的......
地书二字一出,松赞干布瞳孔骤然一缩,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指节泛白如骨。他虽贵为吐蕃雄主,统御雪域三十六部,麾下铁骑百万,可自幼便在布达拉宫密藏典籍中读过只言片语——地书非器非物,乃上古大能以山河精魄、万民愿力、阴阳生死之隙凝炼而成,是唯一可篡改天道敕令、逆写国运簿册的禁忌之源。传说当年周太祖开国,便是借地书残卷镇压龙脉、削去突厥百年气运,才得大周八百年正朔不坠。
可这等秘辛,连吐蕃国师玄火尊者都只知其名,不知其形,更遑论一个被放逐的皇子?松赞干布喉结缓缓滚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只将手中鎏金错银酒樽轻轻搁在案几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叮”响:“地书?朕倒想听听,你如何知道。”
周炼垂眸,唇角微扬,竟似松了口气:“陛下不信也正常。毕竟连我父皇……元武帝,也是直到登基第三年,才在太庙地宫深处,亲眼看见那本用黑曜石为页、以蛟龙筋为线装订的《地书·残卷》。”
松赞干布呼吸一滞。太庙地宫!那是大周皇族最森严的禁地,连宗人府老亲王都不得擅入,唯有皇帝亲持玉玺方可开启。元武帝若真见过地书,为何从未动用?为何仍要以活祭炼丹、以童男童女补命?为何……还要将长生之术托付给西军霍恩,而非自己亲信?
“他不敢用。”周炼声音低沉下去,像一柄钝刀缓缓刮过青石,“因为地书有灵,择主而侍。它认的不是皇权,而是‘承天’之德。元武弑兄夺位,血染太庙;又废嫡立庶,幽禁太后,囚杀宗室十三人……此等逆伦悖德之举,早已被地书视为‘伪天子’,拒其执掌。”
帐内寂静如死。帐外鼓声震耳欲聋,玉门关方向已传来箭雨破空的尖啸与城墙崩塌的闷响,可王帐之中,仿佛隔绝了整个战场。松赞干布沉默良久,忽然冷笑:“既如此,你父皇为何不毁掉它?”
“毁不了。”周炼摇头,“地书生于山河,归于山河。太庙地宫那一页,只是地书显化的一缕投影。真正的地书核心,埋在秦岭深处,一座名为‘归墟崖’的断峰之下——那里,是当年周太祖斩断上古龙脉、镇压地煞之处。地书,便是龙脉残魂所化,亦是地煞结晶所凝。”
松赞干布目光如鹰隼般刺来:“你如何得知归墟崖?”
“因为……”周炼抬眼,直视松赞干布双目,眼中竟无半分惧意,唯有一片澄澈如冰的平静,“我母妃,是最后一位地书守陵人之后。”
帐内空气骤然凝滞。松赞干布猛地站起身,宽大的金丝蟒袍下摆扫落案上青铜烛台,烛火摇曳,将他半边脸映得阴暗诡谲。他死死盯着周炼,一字一顿:“你说什么?”
“母妃姓姜,单名一个‘宁’字。”周炼声音轻缓,却如惊雷炸响,“姜氏一族,世代隐于秦岭,以血为引,以命为契,看守归墟崖下封印。直到元武帝登基前一年,一道密旨,召她入宫为妃……三月后,她暴毙于椒房殿,尸身未寒,元武便掘了姜家祖坟,焚尽所有族谱、碑文、守陵图谱。”
松赞干布胸口剧烈起伏,他当然记得——元武登基前,确曾纳过一名出身寒微、来历成谜的姜姓女子为贵妃,盛宠不过半年,便病逝了。当时他只当是寻常宫闱倾轧,谁料竟是这般渊源!
“你母妃……可曾留下什么?”松赞干布声音沙哑。
“留下了一枚骨哨。”周炼从怀中取出一枚通体惨白、表面刻满细密螺旋纹路的哨子,轻轻放在案上,“用她最后一根指骨所雕。吹响它,归墟崖下的地书封印,会裂开一道缝隙——足够一人进出,足够取走地书核心,也足够……让一位真正承天应命的君主,重写国运。”
松赞干布伸手欲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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