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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还没写完,写完改标题。抱歉抱歉,祝大家国庆快乐。(第1/3页)

杨景山看着陆怀民,目光里带着几分认真。

他其实很高兴能听到反对意见的,杨景山之前也编写过一套教材,那套就是严格遵循的苏联教材的体系。

至于其他编写教材的方式,他从来没有考虑过。

...

刘维邦盯着报告末尾那句“谁参与了规则制定,谁就掌握了先手”,指尖在纸页边缘缓缓叩了三下,像敲击一扇尚未开启的铁门。窗外暮色渐沉,楼下一排梧桐被晚风拂得沙沙作响,他忽然抬眼看向路远州:“小路,你马上联系邮电部数据所的老陈——就是当年咱们一块调试‘红旗-1’遥测终端那个陈志远。他去年带队去英国考察过ARPANET的镜像节点,回来写了三万多字的《英美计算机网络技术动向观察》,我亲手批转给科工委副主任看过。”

路远州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起身快步走到电话机旁,拨通了邮电部总机。刘维邦没再说话,只是把RFC841和RFC842的复印件摊开在台灯下,逐行细读。他虽不懂TCP/IP分层模型,却一眼看出陆怀民在命名系统中嵌套的递归查询逻辑——那分明是把传统电话局交换机的路由思想,用二进制语言重写了一遍。他手指停在“zone delegation”这个词组上,喃喃道:“这哪是起名字?这是在给整个数字世界划省界、设关卡啊……”

二十分钟后,路远州放下听筒:“陈工说他今晚十点前到。他还带了笔记本,里头记着英国国家物理实验室的网络拓扑图。”

刘维邦点点头,伸手从抽屉深处摸出一本硬壳蓝皮册子,封面上印着烫金的“国防科研涉外项目备忘录(绝密)”。他翻开扉页,里面密密麻麻贴着十几张泛黄的胶片照片:1965年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仿制苏联M-20计算机的机房、1970年酒泉卫星发射中心用穿孔卡片输入轨道参数的控制室、1973年上海交大第一台国产集成电路计算机的调试现场……每张照片背面都有一行刘维邦亲笔小楷:“未联网之器,终为孤岛”。

他翻到最新一页,空白处还留着三行未干的墨迹:“1977.9.12 陆怀民于亚琛提出光栅尺零位补偿新算法,精度达0.3微米”“1977.10.5 陆怀民RFC论文获国际认可”“1977.10.17 德国邀建网,求援国内派员”。此刻,他在第三行末尾添上第四行:“1977.10.20 拟选派:1.中科院计算所王启明(32岁,北大数学系毕业,参与过DJS-130编译器开发);2.哈军工通信系李卫东(29岁,俄语专精,熟悉苏式军用数据链)——须查政审档案,重点核实其家属海外关系。”

话音未落,办公室门又被推开。韩在州探进半个身子:“刘主任,刚接到波恩使馆加急电报——佐恩教授已向联邦科研部正式提交《德国科研网(Wissenschaftsnetz)第一期建设方案》,其中第三章‘国际合作框架’明确列出‘中方技术顾问路远州博士’,并附有您这份报告的德文译本。”

刘维邦霍然起身,一把抓过电报。电报末尾还夹着张便条,是佐恩亲笔写的中文:“陆博士之‘锚点理论’,已写入方案第17条。盼贵国早日派遣英才,共铸数字长城。”字迹歪斜却力透纸背,像用凿子刻在钢板上。

路远州倒吸一口冷气:“他连‘数字长城’这个词都学会了?”

“不奇怪。”刘维邦把电报按在桌角,目光如刀,“人家卡尔斯鲁厄大学计算中心,去年就用PDP-11改装过防空雷达数据链。他们早把网络当作战备设施在建。”他转身拉开文件柜最底层抽屉,抽出一叠用牛皮纸捆扎的卷宗,封面上印着“748工程——汉字信息处理技术攻关计划(绝密)”。他抽出最上面那份《汉字编码与传输可行性研究报告》,指着其中一段:“你看这里——1975年咱们测算过,若用ASCII码传汉字,每个字要占4个字节,而德文字母平均才1.2字节。同样一条2400波特的线路,传德文能跑满速,传中文直接打七折。可陆怀民在RFC里怎么解决的?他设计的域名系统用十六进制压缩编码,把‘北京’两个字缩成‘BJ’再加校验位——这思路,比咱们的汉字编码组还早两年!”

门外突然响起脚步声,陈志远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闯了进来,额头上全是汗:“刘主任!我刚从机场赶过来,路上看了使馆转报……”他把包往桌上一蹾,哗啦倒出十几本笔记,“您看这个!”他翻开其中一本,指着密密麻麻的电路图,“英国人用的是分组交换,但他们的交换机还在用继电器!可陆怀民在论文里提的‘虚拟电路’概念——”他突然停住,从包里掏出张皱巴巴的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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