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亲眼见识到刘松砚那不同寻常的回应后。

原本还因为无意识的告白出口而因此慌乱不已的沈如枝，忽然又顿感疑惑的看向身前。

此时的她就算绞尽脑汁，也没办法搞清楚真正的问题所在。

只能怀...

“那……你为什么骗我？”宋瑜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细针，扎进沈如枝耳膜深处，又顺着神经一路刺进心口。她没挂电话，也没再追问，只是静静等着，呼吸平稳得近乎克制——这反而比质问更让沈如枝无所适从。

屋内窗帘半掩，窗外路灯的光晕斜斜切进来，在木地板上铺开一小片暖黄。沈如枝蜷着腿坐在床沿，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裙边一道细小的线头，那点微弱的摩擦声在寂静里被无限放大。她喉头动了动，终于开口，声音干涩：“我妈……今天回来得早。”

电话那头顿了两秒。

“她看见你和刘松砚一起走？”

“嗯。”

“然后呢？”

“她把我拽上车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到家后关了我半小时，就让我写作业。”沈如枝垂着眼，手指松开那截线头，轻轻揉了揉发红的眼尾，“她没提刘松砚，也没提你，甚至没骂我。就……特别安静。”

宋瑜没接话。不是不信，而是太信了——沈如枝从来不会编故事。她太了解这个朋友：表面温顺，骨子里执拗得近乎固执；撒谎时耳尖会泛红，说谎超过三句就会不自觉咬下唇；而此刻，她连一句完整的辩解都吝于给出，只肯用最简短的陈述交代经过——说明事情比表面更沉，沉得她自己都托不住，只能压进沉默里。

“你吃饭了吗？”宋瑜忽然问。

沈如枝愣了一下，才想起晚饭只扒拉了两口青菜，汤都凉透了。“吃了。”

“骗人。”宋瑜笑了一声，轻得像叹息，“你胃不好，饿着的时候说话气音重，现在你一开口我就听出来了。”

沈如枝鼻尖一酸，下意识抬手去擦，结果碰到了湿润的睫毛。她慌忙吸了口气，把哽咽压回去：“……就忘了。”

“我给你带点吃的过来吧。”宋瑜语气自然得像在说“我顺路买瓶水”，仿佛刚才那通电话不是深夜突袭，而是约好了一起吃宵夜，“我爸在楼下等我，车都停好了。”

“不行！”沈如枝脱口而出，又猛地噤声。她听见自己心跳撞在肋骨上的声音，咚、咚、咚，又急又乱。窗外树影晃动，风拂过叶片的沙沙声忽然变得格外清晰。她攥紧手机，指节发白，“我妈还在客厅看电视……她今天特别警觉。”

“那你出来五分钟，就楼下花坛边，我把东西塞给你，立刻走。”宋瑜语速很快，带着不容商量的笃定，“你总不能让我白跑一趟，还空着手回去吧？”

沈如枝张了张嘴，想说“别来”，可舌尖抵着上颚，一个字也挤不出来。她听见自己心跳声更响了，混着电话里隐约传来的汽车引擎低鸣——那是宋延平耐心等待的节奏，稳而沉，像某种无声的允诺。她忽然想起下午被母亲拖上车时，自己死死抓着书包带，指甲几乎掐进帆布里；也想起刘松砚站在楼门口，朝她扬了扬下巴，眼神里没有嘲弄，只有种近乎疲惫的了然。原来有些裂痕，从来不是单方面凿出来的。

“……好。”她终于应下，声音轻得几乎散在空气里。

十分钟后，沈如枝穿着拖鞋，披着薄外套，悄悄拧开防盗门。楼道感应灯随着脚步亮起，昏黄光线里，她看见宋瑜正靠在一辆黑色轿车旁，手里拎着个印着卡通猫图案的保温袋，发梢被晚风撩起，侧脸轮廓被路灯勾出柔和的弧度。见她下来，宋瑜直起身，朝她挥了挥手，笑容清亮得像未受任何阴翳沾染。

沈如枝快步走过去，刚靠近，宋瑜就把保温袋塞进她怀里。袋子微沉，隔着布料传来温热的触感。“红豆沙汤圆，我妈熬的，说你上次来夸过。”宋瑜压低声音，眼睛弯着，“趁热吃，别让阿姨发现。”

沈如枝低头看着袋子上那只傻乎乎咧嘴笑的猫，喉咙发紧。她没拆开，只是紧紧抱着，像抱着失而复得的什么。抬头时，宋瑜正仰着脸看她，路灯在她瞳仁里跳动，映着毫不设防的关切。那目光太干净，干净得让沈如枝想藏起所有狼狈，却又贪恋这温度，舍不得移开视线。

“你爸……真在车上？”她忍不住问。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