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琉璃看着躺在夏目千景大腿上的御堂真夏,可爱粉嫩的小脸蛋微微鼓了起来。
“哥哥,瞳姐姐什么时候过来?”
加贺怜咲也看得很羡慕,支支吾吾道:
“我也想知道……现在已经不早了,再晚...
放学后的夕阳斜斜铺在旧校舍二楼的走廊上,把木质地板染成一片暖橘色。夏目千景刚把笔记本合上,指尖还残留着方才码字时键盘微凉的触感。他正欲起身,却见雪村铃音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手里捏着一叠泛黄纸张,边缘微微卷起,像是被反复翻阅过无数次。
“这是第八个不可思议的全部资料。”她把纸张递过来,语气平静,可尾音却极轻地顿了半拍,“你答应帮她们,不是因为想帮忙。”
夏目千景没接,只是垂眸看着那叠纸:“……是因为她们吵得我连存稿都写不下去。”
雪村铃音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随即又敛成一道淡色弧线:“所以你就顺水推舟?”
“顺水推舟?”他抬眼,目光清亮,“我只是觉得,与其听她们互相指责‘你才是最不靠谱的那个’,不如直接让事情落地。”
她没反驳,只将纸张往他掌心一按,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手背,微凉而干净。那一瞬,夏目千景喉结轻轻一动,像吞下一句没出口的话。
走廊尽头传来藤原葵元气十足的呼喊:“千景——!你快看这个!”她冲过来,手里挥舞着一张折痕明显的旧海报,是十年前学院祭典的宣传单,右下角印着模糊的铅笔字迹:「第七个不可思议·消失的钟楼回声」。而海报背面,用红笔圈出一个名字——西园寺七瀨,旁边写着“顾问:酒井紫苑”。
夏目千景瞳孔微缩。
雪村铃音也怔住了,她缓缓接过海报,指尖停在那个被红笔圈住的名字上,声音低了几分:“……原来如此。酒井老师当年也参与过。”
西园寺七瀨从楼梯口探出头,发梢还沾着运动后未干的汗意,笑容依旧柔软:“啊,你们找到这个啦?那是我小学时候偷偷翻出来的旧档案哦。酒井老师当时还是实习教师,负责整理校史室的杂物箱,结果发现了一本没人认领的日记本,封面写着‘钟楼回声研究手记’。”
藤原葵凑近:“谁写的?”
“没署名。”七瀨眨眨眼,“但字迹和酒井老师的很像。”
空气忽然静了一瞬。
夏目千景望着七瀨,又望向雪村铃音——她眉心微蹙,眼神却沉得像一口古井。他忽然明白了什么。酒井紫苑之所以爽快签字同意秋田纱奈入部,并非仅因几张合影或班主任几句推荐;而是她早已预料到,当第八个不可思议被重新翻开,某些沉在时间底层的东西,终将浮出水面。
当晚八点,收藏部活动室灯火通明。
秋田纱奈与藤原葵并排坐在矮桌两侧,面前摊开三份不同年代的学生访谈记录、一张手绘钟楼结构图、以及一本硬壳笔记本——正是西园寺七瀨说的那本“无人认领”的手记。封皮褪色严重,内页却保存完好,字迹细密工整,间或夹着几枚干枯的紫阳花瓣。
“等等……”秋田纱奈忽然压低声音,“这字迹,真的和酒井老师一样?”
藤原葵眯着眼比对手机里存的酒井紫苑批改作业的照片,良久,喃喃道:“不只是像……几乎是同一个人。”
雪村铃音默默翻到手记第十七页,那里贴着一张泛黄照片:旧钟楼前站着两个穿制服的女生,一人短发利落,一人长发垂肩。短发女生侧脸轮廓清晰,正是年轻时的酒井紫苑;而长发女生微微偏头,面容被阴影遮去大半,只露出一截白皙的下颌线——可那耳后一颗小小的黑痣,竟与秋田纱奈右耳后的位置、形状,分毫不差。
秋田纱奈倒吸一口冷气,手指猛地蜷紧。
“……不可能。”她声音发虚,“我妈妈……从来没见过酒井老师。”
夏目千景却没看照片。他盯着手记末页一行小字,那是用极淡蓝墨水写的补注,几乎要被岁月蚀尽:
【若有人读至此处,请勿再追查。回声并非来自钟楼,而是来自记忆本身。它只会在人真正遗忘时,才开始响起。】
他指尖停在那行字上,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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