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哥的专属茶室内,周树举起茶杯和三位副台长碰了一下。
星火这么多年打造出来的招牌,确实让周树很有信心,但同时三位副台长的信任也让周树很感动。
因为金字招牌他也有蒙尘的时候,谁也不敢保证...
灯光渐次亮起,却不是刺眼的白,而是温润的暖金色,如初春晨曦洒在珠江口的薄雾上。七座星光对话框奖杯被聚光灯温柔托举,每一座都折射出细碎而坚定的光斑,在台下数万张面孔上轻轻跳跃。没有礼花,没有焰火,只有荧光棒汇成的蓝色星海,缓慢起伏,像呼吸,像脉搏,像一整代人第一次在数字世界里确认自己心跳的节奏。
树哥没急着下台。他站在侧幕阴影里,手里捏着一支没拆封的薄荷糖,指腹摩挲着锡纸包装的微凉棱角。韩三屏从后台快步走来,西装袖口还沾着一点投影仪散热口飘出的细微白灰。“树子,”他声音压得低,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道,“《永无止境》的海外发行数据刚到,北美首周票房破八百万,烂番茄新鲜度九十一,IMDb八点六——这已经不是‘可能爆款’,是实打实的‘现象级’。你真不打算让它进第二届?”
树哥撕开糖纸,把那枚青绿色的薄荷糖含进嘴里,清凉瞬间在舌根炸开,压住了喉咙里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韩哥,”他吐字清晰,声音不高,却像钢尺刮过黑板,“第二届的提名规则,我昨天让法务部发了通函:所有星火、星河系主控出品项目,自动回避前两届‘年度影视作品’‘年度最具影响力艺人’‘年度金曲’三项。不是谦让,是规矩。”
韩三屏一怔,随即苦笑摇头:“你这规矩,比中影的红头文件还硬。”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上正与朱军低声说笑的大美媛,又落回树哥脸上,“可你压下《永无止境》,又让《朱元璋》拿奖——那片子,星火投了七成,寰亚跟投三成。外头早有人嚼舌根,说你左手倒右手,搞闭环。”
“闭环?”树哥舌尖抵着糖粒,笑了下,那笑意未达眼底,“韩哥,您看今晚台下坐着的,有中影的老前辈,有寰亚的林老二,有中国星的向十,还有京东刘老二、正道张纯茹。他们为什么坐在这儿?不是因为我周树面子大,是因着星河微博这七千九百三十六万张票,真金白银,一笔笔刷出来的公信力。《朱元璋》能断档领先,靠的是它本身够硬——历史剧拍得有血有肉,朱元璋不是神龛里的泥胎,是骂过娘、啃过冷馍、跪过皇觉寺门槛的活人。观众眼睛雪亮,谁糊弄谁,他们心里门清。”
他微微侧身,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落在第一排角落。那里坐着一个穿深蓝工装裤的年轻人,头发剃得很短,指甲缝里还嵌着洗不净的机油痕——是范小胖。此刻他正笨拙地举起手机,镜头对准台上举杯的七位获奖者,屏幕幽光映着他咧开的、缺了一颗门牙的笑。
“老陈在鹏城”不是符号。他是凌晨三点蹲在电子厂宿舍楼顶,用省下的泡面钱充流量,就为看一眼王力宏新歌MV评论区里那个ID叫“深圳阿强”的网友,是不是又在帮人代购二手显卡;他是台风天冒雨跑三公里,只为把拍到的梧桐山塌方视频传上微博,附言“宝安西乡路段积水超膝,公交绕行”,两小时后交通委官微转发并致谢;他是星河微博第一个自发组织“厂妹助学团”的ID,拉了三百多个流水线女工,每人每月捐五块钱,给贵州毕节的小学买了三台二手电脑——所有转账记录,全在星河支付后台留痕可查。
树哥收回视线,把最后一口薄荷糖咬碎,清冽的凉意直冲额角。“韩哥,您信不信,明年这时候,台下坐着的‘老陈’,能自己站上来领奖?不是靠运气,是靠他发的七千八百条微博里,有三千二百条在教同乡用星河地图避开黑中介,有一千一百条在扒社保补缴流程,有四百条在转译劳动法条款……这些事,比演戏唱歌难多了。可没人教他,他就自己啃,啃得满嘴血丝,还笑着发微博说‘今天又学会一句法律英语’。”
韩三屏沉默良久,忽然抬手,用力拍了下树哥的肩:“好!就冲你这句话,中影明年跟星火合拍《大江大河》第二部,导演你定,投资我加一成——但有个条件:主角必须用素人。不是海选出来的‘演技派新人’,是真在钢厂烧过十年锅炉、焊过二十年管道的老工人。”
“成交。”树哥点头,两人手掌在暗处击了一下,短促而响亮。
此时台上,朱迅已接过话筒,声音清越如溪水击石:“接下来,是本届璀璨夜最后一个环节——‘星光对话’。没有提词器,没有预设问题,只有七位获奖者,和来自星河微博的七条真实提问。问题由用户实时投票选出,截止前十秒。”
大屏幕骤然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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