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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5章 韩媒从感激到破防!(第2/4页)

,没有焦躁,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澄澈。

“格里戈尔,”孟浩开口,声音通过现场麦克风传遍全场,连贵宾席后排的老绅士都下意识挺直了背脊,“你还记得2014年马德里大师赛吗?”

迪米特洛夫怔住,随即眼神亮起——那场球,他首轮爆冷击败当时世界第三的伯蒂奇,赛后采访时孟浩恰好在隔壁场地训练,隔着铁丝网朝他竖了下拇指。

“我记得。”他点头,嘴角扬起真实的弧度。

“那天你赢球后,”孟浩慢慢踱向网前,球拍轻点地面,像在敲击某个隐秘的节拍器,“绕场跑了一整圈,每经过一个看台就朝观众挥手,挥了十七次。你汗湿的头发粘在额头上,像只刚出水的海豹。”

迪米特洛夫忍不住笑出声,笑声爽朗,惊飞了网柱旁一只灰鸽。

“可今天,”孟浩顿了顿,目光扫过包厢里莎拉波娃冷静的侧脸,扫过凯特王妃指尖转动的珍珠耳钉,最后落回迪米特洛夫眼中,“你挥手的次数,不到五次。”

全场寂静。连风都停了。

迪米特洛夫脸上的笑意凝固,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忽然明白孟浩在说什么——不是技术,不是战术,不是那些被媒体反复咀嚼的八卦绯闻。是在说一种东西:心跳的频率,血液奔涌的热度,灵魂在极限处燃烧时迸溅的火星。

那是他们曾共有的、如今却日渐稀薄的燃料。

孟浩没等他回应,转身走向底线。他没再看记分牌,没再数迪米特洛夫的呼吸节奏,只是深深吸气,将温布尔登六月的空气、青草的腥气、远处泰晤士河飘来的微咸水汽,全部压进肺底最深处。

发球。

第一球,外角ACE,时速217公里,迪米特洛夫甚至没做出挥拍动作。

第二球,追身发球,迪米特洛夫勉强切削回一板短球,孟浩直接上网,截击斜线,球擦网而过,落地后弹跳极低,迪米特洛夫扑救时指尖离球仅差0.5厘米。

第三球,孟浩发了一个罕见的反手切削发球,球落地后诡异侧旋,迪米特洛夫判断失误,球拍挥空。

15-0。

孟浩没看计分牌。他弯腰捡起滚到场边的球,指尖抚过球表面细密的绒毛——这触感如此熟悉,熟悉得让他鼻尖发酸。二十年前,他第一次摸到真球时,也是这样用整个手掌包裹它,感受那微小的、活物般的震颤。

第四球,迪米特洛夫终于抢攻,一记反手直线,角度刁钻。孟浩横移,正手抽击,球速并不快,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沉坠感,落地后弹跳极高,迪米特洛夫退后半步,准备挑高球。

就在他重心后压的瞬间,孟浩动了。

不是上网,不是截击。

他像一道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骤然释放,反手一记低平抽击,球贴着草皮飞行,距离地面不超过三厘米,擦着迪米特洛夫的球拍框下沿飞过,砸在底线内侧,弹起后直奔场外广告牌而去。

迪米特洛夫僵在原地,球拍悬在半空,仿佛被钉住。

30-0。

孟浩走到网前,弯腰,从草皮上拾起那枚被踩扁的网球。绒毛已秃,露出底下泛黄的橡胶内胆。他把它捏在掌心,感受那微弱的、濒临消散的弹性。

“格里戈尔,”他再次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穿透所有嘈杂,“你记得为什么我们当年叫你‘负猩汗’吗?”

迪米特洛夫苦笑:“因为总在关键分……掉链子。”

“不。”孟浩摇头,将那枚破损的网球轻轻放在网带中央的白色带子上,“是因为你每次输球后,都会蹲在地上,一根一根,把被踩倒的草茎扶起来。”

迪米特洛夫瞳孔骤缩。

孟浩直起身,目光越过球网,落在对方眼底最深处:“可今天,你连看都没看一眼那些被踩歪的草。”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我们都在学着接受失败。但真正的输,是从忘记扶起一根草开始的。”

迪米特洛夫没说话。他慢慢走到网前,盯着那枚歪斜躺在白带上的旧球。阳光穿过他额前汗湿的碎发,在球面上投下一小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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