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表演赛是在很欢快的气氛下进行的。

现场也来了很多球迷们，甚至还拿着牌子来应援。

这一次，现代集团为了宣传品牌活动，还真是太破费了。

孟浩觉得有了今年阵势如此浩大的网球表演赛，...

孟浩站在法拉盛球场外的球员通道口，仰头看了眼头顶那块巨大电子屏——实时滚动着今日赛程，他的名字赫然排在第一场，对阵锦织圭。屏幕右下角还弹出一条小字新闻：【华夏男网四人齐入美网正赛，创历史之最；签表出炉，三战皆遇TOP4，网友怒称“地狱开局”】。

他没点笑，抬手把耳钉转了半圈，金属凉意贴着耳骨滑过。

锦织圭就在隔壁更衣室。孟浩能听见那边传来窸窣声、毛巾擦汗的沙沙声，还有教练用日语低声叮嘱的节奏。三年前东京奥运会，锦织圭拼到抽筋仍败在他拍下，赛后坐在场边喘得像条离水的鱼，指甲掐进掌心都没松开。那时他刚复出不久，世界排名掉到97，而孟浩已是世界第一。如今锦织圭排名92，靠的是红土赛季两站挑战赛冠军硬生生爬回来的；孟浩呢？过去七个月，他赢了温网，赢了辛辛那提，赢了上周刚结束的华盛顿公开赛——连决赛都没打，对手退赛了。

这不是竞技层面的碾压，这是时间对人的清算。

孟浩走进球馆时，现场已经坐满七成。纽约球迷向来挑剔，但今天没人嘘他。他们举着印有“GOAT IN FLUSHING”的灯牌，有人甚至穿着定制版网球衫，胸口缝着孟浩去年澳网夺冠时甩球拍的经典剪影。看台上飘着一面旗，上面用中英文写着：“杭州亚运，我们等你回家”。

他朝那个方向点了点头。

裁判还没入场，锦织圭就已站在底线发球区，背对着观众席，肩膀微微塌着，像一副被反复拆卸又拼凑过的旧弓。孟浩走过去，递过去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冰的。”他说。锦织圭没接，只侧过脸看了他一眼，眼角皱纹比上次见面深了两道。“你还是这么爱装好人。”声音哑得厉害，却没带刺。

孟浩收回手，拧开自己那瓶，仰头灌了一大口。“我不是装。是你太较真。”他顿了顿，“当年你在大阪输给我，我说过一句话，你还记得吗？”

锦织圭没说话，手指无意识抠着球拍柄上的胶带边缘。

“我说，你不是输给我的技术，是输给自己的不甘心。”孟浩盯着他，“你现在还在不甘心。可不甘心救不了你。”

锦织圭猛地抬头，眼神像淬火的刀锋，却在撞上孟浩平静的目光后缓缓熄了火。他忽然笑了，那笑里没半分温度，只有疲惫堆积成的沟壑。“你说得对……我确实不甘心。可我不甘心的，从来不是输给你。”

话音落时，裁判吹哨入场。全场灯光骤亮，摄影机从各个角度推近。孟浩没再看他，转身走到另一边热身区，开始慢速挥拍。动作舒展得像一泓春水，毫无滞涩。而锦织圭的热身截然不同——他连续发了十二个球，七个下网，三个出界，最后一个干脆砸在铁网上弹回来，砸中自己脚背。他低头盯着鞋尖渗出血丝的地方，没动。

第一局，孟浩发球。

球速192公里/小时，外旋斜线直落死角。锦织圭扑救不及，球落地后弹起老高，击中广告板发出闷响。全场哄笑。孟浩面无表情，伸手抹了把额角汗，目光扫过记分牌：15-0。

第二分，锦织圭反手切削回球，球又低又飘，试图打乱节奏。孟浩没上前，原地腾空跃起，正手凌空抽击——球如炮弹般砸向对方反手大角度空档。锦织圭横移滑步勉强够到，但回球直接飞出底线十米远。记分牌跳成30-0。

第三分，锦织圭终于祭出招牌小球。球落地即停，几乎没弹跳。孟浩早预判到了，在对方出手瞬间已启动前冲。他在距离网前三米处腾空跃起，手腕翻转，一记轻巧吊球越过对方头顶，落点精准卡在单打边线与底线夹角处。锦织圭转身回追，鞋底在硬地上拖出刺耳摩擦声，终究差半步。40-0。

局点。

锦织圭深吸一口气，抛球，引拍，发力——ACE！球速189公里/小时，直线内角，孟浩动都没动。观众席爆出零星掌声，更多人皱眉摇头。孟浩却抬手示意裁判：“慢放回放。”

大屏幕慢镜头回放：球落点确实在线内，但球印边缘有一道细微裂痕，恰卡在线上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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