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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5章 名副其实的新四巨头(第3/4页)

风退至底线后两米,陈砚前移至发球线内一米。”林风指尖抚过那行字,纸页微糙,像陈砚熬夜时粗糙的指腹。第二条写着:“林风左手伤势不影响切削与挑高球,新增战术:陈砚网前截击后,林风底线直线穿越。”旁边空白处用红笔标注:“已测试二十次,成功率87%,失败时林风骂我‘猪头’,我认。”

林风喉咙发哽。他翻到最后一页,发现背面密密麻麻全是计算公式,球速、旋转角度、人体重心偏移值……最下方一行小字:“风哥,你看,我把你的旧算法全整合进新模型了。你说过,双打不是两个人打球,是两套神经系统在共振。”

“共振频率是多少?”林风问。

陈砚笑了,从口袋摸出颗水果糖,剥开糖纸塞进林风嘴里:“5.2赫兹。你心跳比我快0.3秒,我呼吸比你慢0.2秒——刚好卡在神经突触传递速度的黄金区间。”

甜味在舌尖炸开,是荔枝味。林风含着糖,尝到一丝若有似无的苦。他忽然想起今早核磁室里,医生指着片子说:“韧带撕裂三级,但肌腱代偿性增厚,说明长期超负荷使用——这孩子平时训练强度太大。”

“你是不是……”林风顿了顿,“上周替我练过我的发球?”

陈砚没否认。他望着远处渐次亮起的万家灯火,声音很轻:“你发球时肩膀下沉0.5厘米,我替你多练一百次,就能帮你把这0.5厘米变成肌肉本能。”

林风把糖纸攥进掌心。纸片边缘锋利,割得皮肤生疼。他想起昨天深夜,自己伏在电脑前调参数,窗外雨声淅沥,忽然听见隔壁阳台传来规律的挥拍声——“唰、唰、唰”,像永不停歇的钟摆。他拉开窗帘,看见陈砚穿着单薄睡衣,在雨幕里一遍遍重复同一记发球动作,雨水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流进衣领,他睫毛都没眨一下。

“陈砚。”林风叫他名字。

“嗯?”

“如果……”林风深吸一口气,“如果三个月后我手还没好呢?”

陈砚转过头,路灯在他瞳孔里燃起一小簇火苗:“那就再等三个月。或者,”他顿了顿,从球包里抽出一支崭新球拍,拍柄处贴着张便签,字迹清峻,“我教你用左手写字。”

林风低头看去。便签上写着:“风哥,左手写‘风’字,我右手写‘砚’字——左右手写的字,永远比右手写的字更有力。”

风突然大了。陈砚的球包带子被吹得扬起来,啪地一声抽在林风手臂上。他下意识抬左手去挡,绷带松脱一角,露出底下紫红色的淤痕。陈砚立刻按住他手腕:“别动。”

林风却反手扣住陈砚小臂,力气大得惊人:“明天早训,我去看你发球。”

“你手——”

“我用右手录像。”林风松开手,把纸箱抱得更紧些,“录下来,回去一帧帧分析你手腕发力角度。”

陈砚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他抬手揉了揉林风后脑勺,力道很重,像揉一只倔强的猫:“行。但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以后骗我,至少编个像样点的谎。”陈砚转身往前走,球拍在肩头晃荡,“比如‘手腕过敏’,比‘旧伤复发’可信多了——毕竟你上周还用左手给我剥了三颗糖。”

林风快步跟上去,纸箱边缘抵着肋骨,隐隐作痛。他忽然说:“陈砚。”

“嗯?”

“你记不记得,高一开学第一天,你在器材室偷藏了三支球拍?”

陈砚脚步一顿:“你看见了?”

“看见了。”林风声音很轻,“你藏拍子时,左耳后有块疤,像枚小月亮。”

陈砚抬手摸了摸耳后,笑了:“现在还在。”

林风没说话。他望着陈砚被风吹乱的额发,望着他球裤后袋里露出半截的记事本,望着他走路时微微外八的脚型——这人从十六岁开始,就把所有秘密藏在肢体语言里,而林风用了三年,才读懂其中万分之一。

街角梧桐树沙沙作响。林风低头,发现陈砚刚系好的鞋带又散开了。他蹲下去,这次没用右手,而是用牙齿咬住鞋带一头,左手笨拙地绕圈——绷带摩擦着皮肤,火辣辣地疼。陈砚安静站着,垂眸看他,目光像晒过太阳的棉絮,柔软而恒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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