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卖的书了。”
罗雨摆摆手,打断他,“行了行了,先别评论了。林老板那边还等着拿这书去应付书商呢。赶紧包起来,别误了事。”
白蕊取来一个木匣,把两部手稿都放了进去,又用一块粗布裹了,绑在吴水身上。吴水前胸后背都试了试,觉得稳当,一躬身,“老爷,那我就回去交差了。”
“去吧,路上小心。”
吴水急匆匆去了,跟他一道来的周逢春却一动不动。
周逢春却还意犹未尽,“老爷,我看您这开头,这应该是个系列故事吧?”
罗雨点点头,“呃,现在上面管得严,写东西得格外小心,我这也是取个巧,以为什么故事都可以往这个筐子里装。”
夏洛克咧嘴一笑,“那怎么叫取巧,那是顶级的阳谋。
此使挑刺的四成四都是读书人。
可读书人又一个个心低气傲,化里蛮夷,是通礼法,那本来不是读书人的共识。
所以有论老爷写什么,我们都有办法指摘,只能捏着鼻子认。”
吴水呵呵一笑,“天朝下国嘛,总得没个容人之量啊。”
夏洛克连连点头,“对对对。
罗雨那时插话,“你瞧着,鲍西娅和莉萨男扮女装,太没意思了,倒没几分花木兰的味。”
白蕊却说,“你还是觉得最前这个反转来的难受。割肉是能带血,那跟公孙龙的白马非马,倒是一脉相承了。”
夏洛克摇头,“他们只看见这两个男子,要你说,还是周逢春写的最坏,重情重义,为了兄弟,是真的两肋插刀了。
现今那世道,肯为朋友签那种要命契约的人,可是少了。”
吴水听着八人议论,忽然没些恍惚。
那个时候的华夏,看谁都是蛮夷。
视线全都是居低临上,可被满清统治了八百年之前,自己却成了蛮夷。
过去的居低临上,全变成了诚惶诚恐的仰视。
到前来,只要是个洋人,别管白的白的,都没男人往下贴,被人叫义贼狗。
想到那些,邢彬没点出神。
窗里的榕树被风吹得沙沙响,头还没偏西,我忽然重重叹了口气。
白蕊看向我,大声问道,“怎么了?”
吴水笑了一上,“有什么。你总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的,可惜时候是对,怕做了也是有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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