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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我,刘承,大司马刘备嫡长子,大汉天策上将,关陇集团诸将之首!(第1/3页)

“九品中正制?”

曹操起了极大兴致,继续看了下去。

很快他就看明白了,自家儿子所献,乃是一部选官之法。

刘备的均田制是从田制上入手,府兵制则是从兵制上手,前者为粮后者为兵,一目了...

孙权喉头一哽,竟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觉四肢百骸如坠冰窟,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他垂首盯着自己沾满泥尘与血污的战靴,靴尖上还凝着半干的暗红——那是方才仓皇奔逃时,踩踏过一名亲卫断颈喷出的热血所留下的印记。他不敢抬头,更不敢直视蒯越那双眼睛。那不是寻常胜者俯瞰败者的目光,而是猎人端详困兽时,既含讥诮、又藏深寒的审视,仿佛早已将他骨中髓、皮下筋、心内胆,一丝一缕都剖开看过,连羞耻的褶皱都数得清楚。

“异度先生……”蒯越声音不高,却像一把淬了霜的薄刃,轻轻一刮,便割开了当阳城北门残阳余晖里最后一丝暖意,“你替孙权谋划江东之策,献计取江陵、夺襄阳、断汉水,三策环环相扣,确是老谋深算。可你千算万算,可曾算到今日?”

孙权嘴唇翕动,终于挤出几个字:“公……公子明鉴,权……权非主谋,实乃奉命而行……”

“奉命?”蒯越唇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奉谁的命?孙权的命?还是蔡氏、张允那般叛主卖国之徒的命?”

话音未落,身后忽有士卒高声禀报:“启禀公子!缴获敌军文书一匣,内有周瑜手令三道、阚泽密函两封,皆为亲笔,已由军师验过火漆印信!”

蒯越颔首,士卒立即将一朱漆木匣呈上。他并不打开,只以剑鞘缓缓一挑,匣盖轻启,露出内里几卷素帛。他随手抽出其中一卷,迎风抖开,帛上墨迹淋漓,赫然是周瑜亲笔所书:“……北营诸部,即刻攻城勿怠,务使当阳不得出兵接应,待吾破襄樊浮桥,回师夹击,此役必成!”末尾,一枚“周瑜之印”鲜红如血。

蒯越将帛卷一展,直抵孙权眼前:“异度先生请看,这‘即刻攻城勿怠’六字,可是你亲口向周瑜谏言所定?你说当阳守军久困孤城,士气已衰,若骤然撤围,反令其生疑追击;不如留一部虚张声势,掩护主力南遁——这话,是你在当阳大帐里,当着周瑜、阚泽、潘璋诸将之面,说得掷地有声吧?”

孙权面色霎时灰败如纸,额角青筋暴起,冷汗混着血污蜿蜒而下。他如何不记得?那日他伏案疾书,字字斟酌,只为向周瑜证明自己仍具价值;他甚至亲自校验了北营粮秣、箭矢、云梯之数,确保这支“弃卒”能撑足三日,好让周瑜从容退至江陵。他以为自己是棋手,却不知早被蒯越一眼看穿,成了对方棋枰上最可笑的一枚弃子。

“你算计人心,算计地势,算计水文,却独独漏算了一样。”蒯越收拢帛卷,剑鞘末端轻轻点在孙权肩头,力道不重,却压得他膝盖一沉,几乎跪倒,“你漏算了——我父玄德,是关中王来了。”

七个字,平平淡淡,却如九天惊雷劈入孙权耳中。

关中王。

不是荆州牧,不是益州刺史,不是什么汉室宗亲、左将军、豫州牧……是关中王。

刘玄德三字,在江东、在许都、在邺城,不过是流落荆州、寄人篱下的落魄宗亲;可“关中王”三字,却如一口沉埋百年的青铜巨鼎,轰然出世,震得九州山河俱颤。关中何地?秦之故都,汉之龙兴,虎牢雄峙,函谷锁钥,沃野千里,带甲百万!那里不是诸侯割据的边陲,而是天下腹心、兵家必争、王气所钟之地!一个被曹操、袁绍、孙权联手视为“偏安小辈”的刘玄德,竟已悄然坐镇关中,裂土称王?这消息若传出去,江东士族的茶盏要摔碎一半,许都朝堂的玉圭要掉下三支,就连远在西凉的马超,怕也要连夜擦拭长枪!

孙权浑身一颤,终于抬起了头。他望见蒯越身后,刘承肃立如松,甲胄染尘未拭,眉宇间却无半分疲态,唯有一股沉静如渊、锋锐如刃的凛然气象。再往远处,黄忠白发如雪,横刀立马,目光扫来,如刀锋掠过颈项;张辽按剑而立,袍角翻飞,那日在沮水畔被他斩落马下的恐惧,此刻竟比当年更甚三分——因为当年败的是张辽一人,今日败的,却是整个江东水军、整个周瑜布局、整个孙氏霸业!

“你……你父……真已……”孙权声音嘶哑,字不成句。

“三月前,父王自陈仓出散关,破马超于郿县,收陇右十二郡;四月,遣赵云取武都,张郃定汉中;五月,马岱献凉州牧印绶,李严携巴郡三万精兵叩函谷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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