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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此言必行。

证此刀必落。

证此地，不容违逆。

银盔沉默三息。

缓缓抬手。

身后云卫齐齐勒缰。

马蹄翻飞，扬尘而去。

街口重归死寂。

叶霄这才收回长刀。

刀尖垂落。

他走到司徒承曜身边，俯身，从他染血的腰带暗袋中，取出一枚半枚铜钱大小的暗青玉片——那是护命玉残留的核心，尚存一丝微光。

叶霄拇指在玉片上缓缓摩挲。

玉片表面，司徒氏族纹黯淡欲熄。

他指尖微光一闪。

赤色纹路如活蛇般缠上玉片。

咔。

一声轻响。

玉片上最后一道族纹，寸寸剥落。

化为齑粉。

随风飘散。

司徒承曜伏在地上，目睹全程，喉咙里发出嗬嗬怪响，双眼翻白，竟被活活气昏过去。

叶霄站直，将空余的左手，缓缓探向怀中。

指尖触到一本硬壳册子。

《镇城司律令汇编》。

他抽出半截，翻开泛黄纸页。

纸页边缘，有数道新鲜墨迹，是昨夜亲笔批注。

其中一行，朱砂圈出：

【凡持械拒捕、袭扰公务、毁坏公物、伤及职吏者，依《镇城司律》第三章第七条，当削籍、夺职、锁枷三月，并罚没俸禄三年。】

叶霄指尖点了点那行字。

然后，翻过一页。

空白页。

他取下腰间墨玉小砚，沾了点自己左肩渗出的血。

血未干，浓稠如朱砂。

在空白页顶端，提笔写下八个字：

“一证永证，代天执法。”

墨迹未干。

他合上册子，收入怀中。

转身，走向担架。

许成安立刻上前，双手微颤：“副使，邵老……他……”

叶霄低头。

担架上，邵承德面色灰败，呼吸微弱如游丝，胸前衣襟已被血浸透大半，可那双浑浊的老眼，却一直睁着，直勾勾望着叶霄。

叶霄蹲下，从怀中取出一个青瓷小瓶。

瓶中液体幽蓝，泛着微光。

他拔开塞子，倒出三滴。

蓝色液滴悬浮空中，竟如活物般轻轻旋转。

“这是……”

周放瞳孔一缩。

“‘续命青’。”叶霄声音低沉，“元武山秘药，半株‘地心蓝’炼制，一滴续命半个时辰，三滴……够撑到医舍。”

他伸手，将三滴青液，稳稳点入邵承德眉心。

幽蓝光芒一闪。

邵承德灰败的面色，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丝微红。

眼皮沉重地眨了眨。

叶霄收回手，目光扫过周放、许成安，最后落在担架旁那名年轻司卫脸上。

“抬进去。”

“许成安，守门。”

“周放，锁人。”

他顿了顿，看向地上昏迷的司徒承曜，又瞥了眼墙根下挣扎欲起的老护卫，声音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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