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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霄吐出两字。
赤链无声收紧一瞬。
司徒承曜七窍猛地喷出细小血线,随即,喉间、耳后、太阳穴三处隐秘窍穴,同时浮起三粒赤色微光,如针尖刺入皮肉,旋即隐没。
牵锋废。
左臂断。
三窍封。
这不是镇压。
是废武。
废去他半步宗师根基中最核心的三处武道节点——牵锋之源、发力之枢、罡流之喉。
从此,牵锋永不可复;左臂终生残废;一身罡气,再难逾越镇罡巅峰。
具保人瘫软在地,面无人色,连哭喊都忘了。
门内,许成安猛地闭眼,手指深深掐进担架木沿。
周放握着拘锁的手,终于松开一丝。
他看着叶霄。
这个曾被他亲手押入镇城司牢狱的年轻人,此刻站在血与碎石中央,左肩滴血,唇角染红,脊背却挺得比任何一座王城箭楼都要笔直。
那柄沉白长刀,依旧垂在身侧。
刀尖,一滴血正缓缓凝聚,将坠未坠。
长街尽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马蹄声。
不是官骑。
是轻骑。
数十骑,黑甲覆身,甲胄边缘绣着暗金云纹——司徒氏私军“云卫”。
为首者银盔覆面,只露一双寒星般的眼,勒马于街口,目光如电扫过满地狼藉,最终钉在叶霄身上。
银盔下,声音冷硬如铁:
“镇城司副使叶霄。”
“奉司徒家主谕令——”
“即刻解甲,卸职,随我回府候审。”
叶霄没回头。
他垂眸,看着刀尖那滴将坠的血。
血珠饱满,映着天光,像一颗微小的、将熄的赤星。
他忽然抬起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一拂。
血珠应声而落。
“啪。”
轻响。
却如惊雷。
叶霄终于转身。
目光掠过银盔,掠过数十黑甲云卫,最终落在街口对面一座三层酒楼二楼。
那里,一扇雕花木窗,正缓缓合拢。
窗后,一道素白衣影一闪而没。
叶霄眸光微凝。
那身影……很像昨日递来“司徒氏通牒”的那位女官。
但此刻,她不该在此。
除非……
叶霄收回视线,重新看向银盔。
“回去告诉司徒家主。”
他声音平静,却让整条街的温度又降三分。
“司徒承曜,罪证确凿。”
“邵承德,伤重待治。”
“我,镇城司副使,正在履职。”
“若云卫执意干涉公务……”
他顿了顿,沉白长刀缓缓抬起,刀尖指向银盔面门。
赤色纹路自刀柄游走至锋尖,嗡鸣低沉。
“——便以抗命论处。”
银盔下,那双寒星般的眼瞳猛地一缩。
身后数十云卫,甲胄无风自动,发出细微铮鸣。
他们感受到了。
不是杀意。
是“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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