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1619章 诛诡异,镇阴神,任观主,伐黑城(第1/4页)

“徐先生的血脉,白纤道长的命,这是当务之急,玉清峰主。”罗彬稍稍躬身,语气中同样透着几分催促。

“初祖峰平日无人,主殿供奉台上会有药材,先过去取药,解燃眉之急。”

白崤山沉声开口,朝着这偏殿大门走去。

很快,一行人绕至前方主殿。

主殿透着一股浓浓的庄严肃穆,整体色调发黑,却并非阴霾的黑,大门呈现桃木黄色,木纹细密,更有网状的雷击纹路遍布其上。

两块竖匾分别立于大门两侧,左边匾上书:“至忠至孝,命终为......

徐彔愣了一瞬,笑意未减,只是眼底那点光微微沉了半分,像一盏刚燃起的灯被风拂过,火苗压低了一寸。他没立刻接话,反而侧头看了白纤一眼。

白纤静静立着,垂眸,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袖口一道细密的银线绣纹——那纹路极淡,在烛光下几乎看不出轮廓,可罗彬目光扫过时,瞳孔却骤然一缩。那不是神霄山道袍的制式绣法,更非三危山或先天算的纹样;那是黑城寺“引魂幡”边角常用的锁魂针脚,以阴蚕丝混着百年槐骨粉所绣,专为固摄游魂而设。她袖口上这缕银线,细如发丝,却在罗彬眼中灼得发烫。

“罗先生奔波劳顿,确实该歇息。”白纤开口,声音温软如初,可尾音却拖得极轻,仿佛一根悬在空中的蛛丝,颤得极细微,却绷得极紧。“徐郎说的秘密,也不急于一时。”

她抬眼,目光与罗彬相触。那一瞬,罗彬喉结微动,后颈汗毛根根竖起——她的眼神太静了,静得不像活人凝视,倒像一面蒙尘铜镜,映不出情绪,只映出你自己的慌乱。

徐彔又笑起来,拍了拍罗彬肩膀:“那就明早!明早一睁眼,我亲自来请!”他转身去推门,动作利落,带起一阵微风,吹得桌上烛火猛地一晃。光影摇曳中,罗彬眼角余光瞥见——徐彔脖颈后侧,靠近发际线的地方,有一道浅浅的灰痕,形如半枚残缺的符印,边缘泛着死皮般的青白。

不是胎记。

是封印溃散后残留的痂。

罗彬不动声色,只点头:“好。”

门关上了。

屋内重归寂静,只剩烛火噼啪轻响。

灰四爷从罗彬衣领里钻出来,鼠爪搭在他锁骨上,尾巴绷得笔直,小脑袋一动不动盯着门口方向,鼻尖翕动,却再没发出半点吱吱声。它不嗅了。不是嗅不到味儿,而是……不敢嗅。

罗彬缓缓坐回桌边,指尖蘸了茶水,在木桌上画了个极小的圈。水渍未干,他拇指按上去,轻轻一碾——圈散了,水痕晕开,像一滴将落未落的泪。

他起身,走到床边,掀开被褥一角。床板平整,无异样。他又蹲下身,掀开床底——灰尘积得均匀,没有新鲜脚印,也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他手指探入床架夹层,摸到一处微不可察的凸起。指甲轻叩三下,咔哒一声闷响,床板一侧竟无声滑开一道窄缝。缝隙里,静静躺着一只青瓷小瓶,瓶身刻着歪斜的“癸酉”二字,瓶塞封得严实,却透出一丝极淡的、混着腐杏仁与陈年檀香的气味。

罗彬指尖一顿。

癸酉年……是二十年前。

那一年,黑城寺首座神明尚未被镇于千佛窟,遮天地尚未筑成九重封界,而神霄山……尚无玉清峰。

他没碰瓶子,只将床板复原,动作轻缓如抚伤。

再起身时,他走向窗边,推开一条缝。

山谷夜色浓得化不开,月光被云层滤得惨白,照在溪水上,泛出幽冷银鳞。远处林影晃动,并非风所致——那是两具道尸,正以常人难辨的节奏,一前一后巡行于谷口。他们脚步无声,身形却在月光下投出两道极淡、极长的影子,影子边缘微微扭曲,如同被水浸湿的墨迹,缓缓向罗彬这扇窗蔓延而来。

茅有三的后手,已至门外。

罗彬阖上窗,背靠墙壁,缓缓滑坐于地。他闭眼,呼吸放得极慢,仿佛怕惊扰什么。灰四爷悄无声息跃上他膝头,小小的身体绷成一道弓,鼠眼圆睁,死死盯着屋顶横梁。

那里,原本该空无一物。

可此刻,横梁阴影深处,正垂下一缕极细的黑丝。不是蛛网,亦非尘絮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