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终于点头。

“需要我做什么？”

迪奥收回目光，望向窗外。银火雨已渐稀疏，但远处天际线上，更多黯淡的光点正拖着尾迹，加速坠向人间。

“帮我个忙。”他说，“去找洛克先生。”

“告诉他，他家农场的农用高达，该升级系统了。”

布鲁斯一怔：“为什么？”

迪奥笑了笑，抬手，轻轻碰了碰额前光冕。那十二道光环中，最上方一道忽明忽暗，投射出一行新文字：

【协议激活：王座维护者——农用高达（序列号：LK-73）】

【功能更新：新增“法则收割”模块。当前可收割对象：白化天使残骸、天堂碎片、失控圣光。收割所得，将自动转化为基础秩序能量，用于修复本地现实结构。】

“因为。”迪奥声音轻缓，却字字如锤，“这世上，从来就没有真正的救世主。”

“只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布鲁斯，扫过赛琳娜，扫过窗外仍在燃烧的哥谭夜空，最后落回自己掌心——那里，一小簇银火正安静燃烧，火心之中，一枚小小的、翠绿色的土豆芽，正破土而出。

“只有种地的人。”

赛琳娜忽然伸手，一把扯下迪奥领口的领带，动作干脆利落。她将那条昂贵的真丝领带绕在自己手腕上，打了个死结，然后踮起脚，用额头抵住他额前光冕。

“喂，新任上帝。”她呼出的热气喷在他鼻尖，“我的保护费，得收现金。”

迪奥低头，吻住她。

银火在他们周身静静燃烧，不灼人，只温柔照亮彼此眼中，那一点尚未被神格淹没的、鲜活的人间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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