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所有人员已经跳伞,天即将全部黑下来……”
指挥中心,机组的汇报声响起。
“谢威,你可知道,这样的光线条件山区跳伞会给官兵们造成多大的损伤?”
指挥中心,一名两毛二再也忍不...
“出口?歼-8II?!”
莫灵羽一口热茶呛在喉咙里,咳得肩膀直抖,军大衣领子都歪了半边。她抹了把嘴,眼尾泛红,声音却陡然拔高:“谢主任,您不是说笑吧?——这飞机连自己空军都嫌腿短、雷达盲、机动差,连航程飞不到南海岛礁转一圈就得返航!谁买?东南亚小国?他们连米格-21都养不起几架!”
顾总没吭声,只把搪瓷缸子往桌沿一磕,缸底与木纹桌面撞出沉闷的“咚”一声。他左手食指在膝头一下下敲着,节奏很慢,像在数自己厂里还剩几台能运转的老旧铣床。李明总师低头摆弄袖扣,金属扣环被他摩挲得发亮,却始终没抬眼。只有毕成厂长搓着手,呵出白气,在冻得发青的指尖上搓出一点微红:“……真要推出口,图纸得重画,航电得换,发动机得配新批次涡喷-13B……光是适配第三国标准的通信加密模块,就得再搭进去八个月。”
吴剑没接话。他解下军大衣搭在椅背,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硬壳文件夹,封面印着“哈工大-112联合预研备忘录(绝密·内部参阅)”,右下角盖着三枚鲜红印章:国防科工委装备发展局、航空航天工业部科技司、哈尔滨工业大学校办产业管理委员会。他没翻开,只用指腹压着封皮,轻轻推到桌中央。
“去年十二月,越南人民军空军派了个七人技术代表团,住的是哈工大招待所南楼三零二。他们看了歼-8II的飞行包线模拟数据,问了三件事——”吴剑顿了顿,目光扫过每张冻得发僵的脸,“第一,能不能把机头加长四十厘米,塞进他们从东德搞来的‘圆顶’火控雷达?第二,能不能把左侧翼根挂点改造成兼容苏制Kh-29空地导弹的接口?第三……”他忽然停住,从口袋摸出一枚黄铜色金属片,约莫指甲盖大小,边缘带着细微锯齿状刮痕,“这是他们在西贡老机场跑道上捡的——越战时期美军F-4鬼怪战机液压管接头残片。”
满室寂静。窗外呼啸的北风卷着雪粒砸在玻璃上,噼啪作响。
“他们知道F-4比歼-8II早服役十五年。”吴剑把金属片按在桌面上,发出轻微“嗒”的一声,“但他们更清楚,F-4的液压系统寿命是三千五百小时,歼-8II现在刚突破一千八。而我们替他们算过——如果把歼-8II的液压泵换成哈工大新材料实验室新研制的钛合金-陶瓷复合轴承,配合改进密封结构,寿命能压到四千二百小时。成本增加三百二十元,但全机维护周期可延长四十七天。”
李明总师终于抬头,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如刀:“……谢主任,您是想让我们改歼-8II,专供越南?”
“不。”吴剑摇头,终于翻开文件夹。第一页是张卫星地图,红线圈出中南半岛北部山地与南海西部海域交界处——老挝丰沙里省、越南莱州省、柬埔寨腊塔纳基里省三角区,密密麻麻标着二十一个红色坐标点。“这是他们实际巡逻空域。海拔最高两千三百米,最低离海平面不足两百米,云层常年低于六百米。F-4在那儿坠毁过三十七架,米格-23摔了五十二架——因为它们的低空滚转率,撑不住喀斯特地貌里的乱流。”
他手指点向地图一角:“歼-8II的升限是两万零五百米,但它的低空滚转率是18.3度/秒。我们给601所的风洞数据做过二次建模——如果把垂尾前缘加厚七毫米,调整方向舵铰链偏置角三点二度,配合改进后的纵向电传补偿算法……”吴剑忽然抓起桌上铅笔,在餐巾纸上快速画了组曲线,“……低空滚转率能提到22.7度/秒。失速迎角从十九度压到十六点五度。这意味着——”他笔尖重重戳在纸面,“他们在雨林上空做蛇形机动时,不会被自己的尾流掀翻。”
莫灵羽怔住了。她下意识去摸自己左耳后一道浅疤——那是三年前试飞歼-8II夜间编队时,被僚机尾流卷中导致座舱盖破裂留下的。当时报告里写的是“气象突变”,没人提过尾流。
“那雷达呢?”顾总突然开口,声音干涩,“七十毫米的缺口,总不能让他们自己拿锉刀扩吧?”
“所以要改机体。”吴剑合上文件夹,“不是小改,是‘外科手术式’重建——拆掉原有机头,换装全新设计的锥形整流罩,内径扩大到七百八十毫米。哈工大已做出缩比模型,雷达舱空间冗余十八升,足够加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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